顧山風蹲下,幸災樂禍地看著池離離。
他剛剛才發現,兩人剛才的拉扯完全反過來了。
他想要把衣服從她手里抽出,然后脫下,但卻被她死死拉住,不讓他抽出。
可她卻忘了,她拉著衣服,衣服更容易被脫下。
“顧山風,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池離離氣得大喊。
她跌倒了,按照套路,他不是應該跑過來把她接住的嗎?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嗎?”
顧山風打量了她一眼,無賴笑道:“一個能打死野豬的女人,需要本王去憐惜嗎?”
“你、去、死!”
池離離一字一句沖他大吼,吼完直接從地上竄起來,朝他撲了過去。
別以為會像偶像劇里那樣,此處有深情對視,再放個背景音樂。
池離離是直接上手,把顧山風按在地上暴揍。
“別、別打了,小梨子,我可是王爺啊……”
顧山風用胳膊擋著臉,大聲求饒。
他也沒想到,池離離真敢打他啊!
“王你大爺!”
池離離正在氣頭上,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揍了再說,有什么事兒她擔著就是了。
“啊!梨子……”
住在魚家傲附近的人,這天夜里一定睡不好。
大半夜的,他們不是被一陣毛骨悚然的歌聲吵醒,就是被一陣男女打鬧的聲音吵醒。
“誰家婆娘又打男人了……”睡夢中的人喃喃道。
顧山風看著洗澡后渾身舒爽的池離離,委屈得不行。
她是舒服了,他身上還疼著呢。
她剛才的樣子,就像當初他抹了她逮回來的野豬脖子一樣,兇巴巴的。
“王爺,還剩點水,你要洗嗎?”
池離離嬌笑著對顧山風說道,模樣和剛才判若兩人。
“哼!”顧山風賭氣地別過頭去,自己打水去梳洗了。
黑漆漆的澡堂里,只有一盞蠟燭的燭火在搖曳,顧山風正在心在感慨自己怎么淪落到這般地步的時候,外面池離離又唱歌了。
池離離靠在顧山風洗澡的那間澡堂子門口,雙手抱胸,緩緩唱起:“聽啊…誰在哭泣,看啊…誰在竊竊私語,窗外有雙眼睛,它在時刻注視著你……”
剛才未唱完的歌,這個時候唱給他聽是幾個意思?!
顧山風被她的捉弄搞得緊張不已,眉頭深皺,他顧不上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了衣服直接開門出去。
此刻的池離離正得意地閉著眼睛,右手揚起在空中輕晃,享受自己的歌聲。
看她悠然自怡的樣子,顧山風一個腦子發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歌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池離離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顧山風英俊的臉和緊閉的雙眼,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
池離離更加瞪大了眼睛,用力推開他,不可置信,“王爺,你干什么!”
顧山風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聽到她的質問,他也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對她做了什么。
不過,親都親了,有什么好解釋的!
“堵住你的嘴,叫你再唱!”
此話一出,顧山風恨不得拍死自己。
明明剛才他心里想的是要對她說的甜言蜜語和負責的話,但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口就變了。
“你、你就為了這個親我?!”
離譜!
池離離簡直不敢相信,這都什么破借口!
“不然你以為是因為什么?”顧山風別扭的開口。
他實在不知道親了一個女人之后,該怎么做才好,只能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