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的人們看到煞星消失不見,分分從角落中走了出來,開始數落田伯光,甚至還有吹噓自己能單手拿下對方的。
“哼。”
令狐沖冷哼一聲,隨后開始擦拭起陪劍。
誠于劍者方能封頂劍道巔峰。
有一富商模樣的中年朝著令狐走了過來,拱手稱贊道:“不愧是華山高徒,竟能獨斗如此狠人,可謂少年俠氣。”
“是啊是啊,看來大派不愧是大派,隨便一個弟子就有如此實力。”
有人附和了起來,令狐沖卻連頭都不肯抬一下,只在那里擦拭著自己的劍。
“師兄…華山派的師兄好,我是恒山派的儀琳。”
先前被田伯光調戲的少女走上前來,眼中崇拜的目光盯著令狐沖。
“多謝師兄救我,不知道能不能……”
“哼!”
令狐沖收起寶劍拔腿就走出了細雨樓。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好!”
有客人鼓起掌,稱贊著令狐沖。
“好一個少年俠氣,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沒錯沒錯,等回去我一定把家里那臭小子送到華山拜師,以后啊也是一個大俠。”
“同去同去。”
……
城外。
春意郁郁蔥蔥,只不過有些花開時敗亡的落葉。
嘎吱~
田伯光踩著落葉在林中穿行,心中憤恨不已。
“可惡可恨的令狐沖,甚至是可恨的華山,為什么非要多管閑事,爺爺好不容易掠來的漂亮小尼姑,被你壞了好事。”
他捂著身上的幾道傷口,雖然不致命,但卻讓他丟大了面皮,他一定要報復回來,一定要。
“哼,我一定要報復你。”
“聽說華山掌門的妻子有女俠之稱,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兒,嘿嘿,爺爺我還沒嘗過女俠的滋味。”
田伯光想到這里,一臉淫笑。
卻沒有發現林中的聲音越來越寂靜,鳥獸之聲早已不見。
“從來沒有人…”
一道悠遠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田伯光至此終于反應了過來,也發現了周圍的寂靜,他的心當即就沉入了海底。
糟了,要涼。
田伯光瞬間警覺,而后徒然看到了密林中的前方。
那里有道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那是一個道人。
“你是…”
他剛想要開口。
下一刻,脖頸中出現一條紅線。
一劍梟首!
不和你多bb。
“從來沒有人見過我憤怒的樣子,因為他們……已經死了啊。”
岳不群仰望天空,喃喃自語。
田伯光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道人,倘若地獄的三生石能照見今生,恐怕也會怨恨自己曾經為什么非要走上采花賊這條道路吧。
而他的尸體。
也將隨著落葉。
埋葬在那個春天。
岳不群搖搖頭,不知又從哪里摘來一朵桃花。
“這江湖。”
“僅岳某一人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