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大喝,手掌一拍寒冰真氣將身旁收禮賬的桌子拍成粉末。
來者不善啊。
其他四大門派的話事人全部站了起來,場中的氣氛凝重了起來。
左冷禪這一手并不止是不給地主家面子,就是其他四大派的臉色也不好。
對方話里有話,顯然連自己等人一起罵進去了,而且他的野心昭昭,現在就算是個小兒都能看出他是來找茬的。
“我們怎么知道你師弟在哪里,你若給面子就坐下吃席,否則別怪我不歡迎你。”
劉正風走上前來,義正言辭。
四大派也點點頭,沒錯。他們怎么見過左冷禪的師兄弟,明顯是來砸場子的,至于這個不過是一個由頭。
場中恐怕也只有岳不群知道一切。
那八位還是他親手埋葬的。
“吃席?”
左冷禪冷哼起來,隨后狂妄的大笑。
“好,就讓你們吃席,因為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
他的話語激怒了所有人,脾氣不好的天門道長當即站了出來,呵斥著他。
“左冷禪,我勸你不要太過放肆。”
“不放肆還是盟主嗎?”
“丁勉。”
左冷禪開口。
“在。”
嵩山三太保丁勉點頭,他乃是太保中實力最頂尖的,這次看來要大開殺戒了,不過沒有什么,掌門早已神功大成,近日就是嵩山崛起之時。
“動手。”
“吼。”
“抄家伙干他丫的。”
這是劉家家丁,當然四大派也不會干看著,畢竟他們顯然也在內。
“嘗嘗老道的泰山劍法。”
天門道長老當益壯,第一個沖了過去。
“哼,弱小的劍法,看我寒冰真氣。”
哈。
左冷禪手中套著金絲手套,一掌正面拍在了天門道長的劍上,直接將其凍成了粉末,而后趁勢補了一腳將天門道長踢飛了出去。
岳不群眼中閃亮,并沒有上前支援。他看出來了,其他三大派的內功確實很弱,大多主劍法招式了,所以在左冷禪強橫無比的寒冰內力之下才會敗亡的如此之快。
自己沒有錯,華山的氣宗就是比劍宗更強,看來對方與自己的想法一樣。
莫大先生看到天門道長的慘狀,當下憤怒至極,對方來為自己師弟祝賀卻在宴席上被打成這般模樣,若是不能報仇,自己的衡山派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于是抬手抄起劍使出了門派秘傳。
“回風落雁。”
莫大先生的劍法虛虛實實,好似有幻影展現,讓人摸不著頭腦,然而這一招真的對左冷禪有用嗎?
“華而不實。”
左冷禪不屑的看著莫大先生,點評著他的劍術。空有變換無有威力,對付新手還好說,碰到他這種人那真是破綻百出。
“寒冰神掌。”
他以強橫的姿態正面打了出去,只聽撲通一聲,莫大先生的身體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擊飛到遠處。
“你…你。”
莫大先生口吐鮮血,藍色時青時藍。他的傷勢顯然比天門道長要更加嚴重,因為天門道長不過是被大力道踹飛的,而他則中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
恒山師太那邊也不好過,丁勉四人僅僅出動了兩人就將她們輕松壓制。
四岳劍派,以敗其三。
“差不多得了。”
一道隨意的聲音響起。
無論是倒在地上的、還是正在交戰或是站著不動的,都把目光望到了聲音處。
那里出聲的,竟然是華山掌門岳不群。
“師兄?”
“師父?”
“父親?”
華山三人眼睛大大的看著他。
只見他手持紙扇,輕輕搖擺。
“給岳某一個面子。”
“你退去。”
左冷禪呵呵直笑。
“我若是不給呢?”
“唉。”
岳不群搖了搖頭。
“上一個如此的人。”
“岳某依然記得他死后的悔恨。”
他眼神迷茫,喃喃自語,裝逼的手段用到了極致。
“為什么要逼我出手。”
“你可知,那將是怎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