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望去,雷猛等人已經不見了,大概抄近路下山會合,劉彥直又檢查了周嘉睿的四肢,右腿有骨折跡象,腦袋上撞了一個大疙瘩,不排除腦出血的可能。
劉彥直不敢輕舉妄動,在原地等待的時候用刀砍了幾節竹子,扎了個簡單的擔架,等雷猛等人下來,才將周嘉睿搬上擔架,拿出指南針和手繪的地圖,辨別了方向,朝近江府進發。
當務之急是挽救周嘉睿的生命,沒有這個歷史指導,下一步工作無法開展。
雨越下越大,四人的衣服都濕透了,但還是堅持前行,山下的道路泥濘不堪,千層底的布鞋里灌滿了泥漿,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前面隱約有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劉彥直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前面有座廟。”
雷猛一直撐著傘為周嘉睿遮風擋雨,他是穿越小組的指揮官,避雨與否要由他拿主意。
“加速前進,去避雨。”雷猛下令道。
張文博和郭宇航抬著擔架,加快了步伐。
一刻鐘后,小分隊抵達關帝廟外,這是一處無人值守的廟宇,僅有一間房,門外停著騾車,有個短打漢子站在門口警惕的看著他們,他腰間懸著一柄刀。
“讓一下。”劉彥直說,“我們有傷員。”
“別處去,我們家小姐在里面避雨。”漢子喝道,近江口音很濃重,有些像家里老祖母那種發霉的方言。
“廟是你家開的啊?”劉彥直沖了一句。
漢子手扶住了刀柄,加重語氣:“里面是知府大人的內眷!”
本來劉彥直都已經準備拔刀了,聽到知府兩個字,立刻改變了主意,從懷里掏出一枚鷹洋遞過去:“這位大哥,麻煩通融一下,我們家老爺從山上跌下來受了重傷,再淋了雨,怕是性命難保啊。”
漢子接了鷹洋,看了看擔架上的人,道:“稍等,我去通稟一聲。”
少頃,漢子從廟里出來,一拱手:“我們家小姐請你們進去避雨。”
“叨擾了。”劉彥直也拱手行禮。
雷猛向他投來贊許的目光,一擺手,兩名隊員抬著昏迷不醒的周老師進了關帝廟。
知府大人的內眷們已經移到了廟宇的一側,把一半空間讓給他們,劉彥直再次拱手致謝,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娥眉淡掃,明眸如水,那不是甄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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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千元章臨時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