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有鞭炮聲從內城方向傳來,但是仔細一聽應該是槍聲,大概是義和團在攻打東交民巷使館區。
“諸位,就此別過了,我就住鎮武鏢局,有事招呼一聲。”趙避塵以為他們幾個都是老北京,而且有機密事情要辦,就沒冒昧的發出邀請,一拱手,騎著馬徑直走了。
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雷猛身上,等他下命令。
“找個旅館住下。”雷猛說。
京城所有的客棧都被義和團占了,變成了大大小小的總壇,紅包頭們進進出出,神氣活現,穿越小組有八匹馬,一輛車,在城里太過扎眼,只得拐進一條胡同。
胡同一側是圍墻,另一側有扇大門,門敞著,寂靜無聲,劉彥直嗅到血腥味,抽刀進去,過了一會兒出來,臉色有些難看,招呼大家進去看看。
眾人進了二門,全被殘酷場面震驚了,院子里到處都是尸體,血流成河,家里跟遭了颶風一般,柜子敞著門,值錢的東西全不見,西廂房臥室床上還有**女人的尸體,女人身旁是一具嬰兒的殘骸,已經被人撕成兩片,血跡已經干涸,兇殺應該發生在昨天。
張文博當場就吐了,殺人歸殺人,虐殺是另外一碼事,義和團這種暴虐行為和日本鬼子有什么區別。
眾人默默將尸體歸到一處,用被子蒙上,他們沒有能力收斂埋葬,只能做到這些了。
處理完這些,劉彥直將雷猛拉到一旁道:“我看暫且就把這兒當成臨時基地吧。”
雷猛瞪大了眼睛:“你不怕鬧鬼么?”
“又不是咱們殺的,給多燒點紙錢唄。”劉彥直滿不在乎。
“我還是覺得心理有陰影。”雷猛看了看墻角的一排遺體,這是全家老少十三口人,夏季炎熱,綠頭蒼蠅嗡嗡的飛,要不了多久就會發臭。
“我去林懷遠老泰山家里送信。”劉彥直說,這也是他們來京的另一項任務。
“你去吧,我們把這些倒霉鬼埋了。”雷猛拿了一把鐵锨出來,開始刨院子里鋪著的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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