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打聽我們的兵力配置。如果你說實話,我會考慮釋放你,否則,你將面臨一個臨時法庭的審判,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槍斃。”八字胡法國佬說道。
“我不是清政府派來的間諜。”劉彥直從容答道,他知道洋人做事一根筋,只要自己不反抗,就絕不會當場把自己崩了,他們真的會舉行一次審判,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安排個辯護律師呢。
“我想找一個人,一個美軍陸軍上尉,他叫喬治.坎寧安。”劉彥直毫不隱瞞,這個答案倒讓大家極為費解,目光都投向了斯坦利上尉。
“這兒只有一個美國陸軍上尉,就是我,但我是休假旅游來的,并不是使館的隨員。”斯坦利上尉說道,“事實上使館的保衛者是一支能征善戰的海軍陸戰隊分遣隊,換句話說,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
劉彥直本能的感覺到上尉說的是真話,但他不死心,繼續問道:“那么你認識坎寧安上尉么,他會不會正在趕來增援的路上,看在上帝的份上,這對我很重要。”
斯坦利上尉搖搖頭:“來的是陸軍第九團,并沒有叫喬治.坎寧安的上尉,我可以向你保證,
劉彥直還想再問點什么,洋人們已經不耐煩了,他們很開心能抓到一個間諜,果真正兒八經的組建了臨時法庭,由法國公使畢勝擔任法官,一個英**官擔任檢察官,還給他指派了辯護人,一位意大利牧師。
劉彥直雙手被縛,沒有進行徒勞的反抗,他身處要塞之中,到處都是神經緊繃的槍手,他就算能逃出這間屋子,下一秒就會被人打成馬蜂窩,退一萬步說,就算逃出東交民巷,外面成千上萬的義和團和武衛中軍也會向自己開火。
橫豎都是死了,劉彥直竟然毫無懼色,拒不承認自己是間諜,但是法庭顯然沒有耐心多花時間,那位意大利牧師也很沒責任心,只是在胸前畫著十字,說圣母瑪利亞會寬恕你的。
陪審團一水的洋人,對于這個犯人是不是冤枉的,他們毫不關心,意見非常統一,法官宣判,死刑!
負責行刑的是英國海軍陸戰隊的士兵,他們將五花大綁的劉彥直帶到了后院空地上,讓他靠墻站好。
“你很幸運,我們沒工夫絞死你,需要蒙住眼睛么?”英**官很貼心的問道。
“謝謝,不用了。”劉彥直依然保持著微笑,他不怕死,穿越是個危險工作,既然參加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是沒想到死的這么憋屈。
蘇菲終于出現了,她很激動,大聲嚷嚷著劉彥直是無辜的,但是并沒有什么用處,大敵當前,東交民巷是不會容忍一個有間諜嫌疑的人留下的。
“預備!”一聲令下,士兵們拉動槍栓,瞄準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