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冥冥之中有天意,這個世界必須要毀滅?”黨愛國嘀咕道。
“穿越一次,把事情解決不就行了。”劉彥直道。
“不,先要理順到底怎么回事。”黨愛國說,“起因是你和甄悅想找人算命,算關于前生今世轉世投胎這種無厘頭的問題,所以你們找到了這只神棍狐貍,偏偏又目睹了他的變身,可是這只狐貍在北京住了這么久都沒出事,怎么你們一來就出事了呢,連孟山公司都知道了,這里面一定有蹊蹺。”
劉彥直將目光投向甄悅。
“我誰也沒告訴。”甄悅急忙辯解。
“姬宇乾的出現太過巧合。”黨愛國直視甄悅,“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甄悅臉上一紅:“沒有……”
黨愛國一拍巴掌:“這就是了,姬宇乾是沖著你來的,他也想找胡半仙算命,好吧,其實這一點邏輯不太通,據我了解,姬宇乾是個唯我獨尊的家伙,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算命,或許他是想干別的事情,比如利誘胡半仙為他做事之類的,但是機緣巧合下發現了狐貍精的秘密,于是告訴了有關部門,誘捕了胡半仙,但是這怎么解釋漢尼拔來的如此之快呢,除非他提前就得到了這方面的信息。”
“我真不清楚。”甄悅面紅耳赤,她不喜歡帶首飾,所以沒帶姬宇乾贈送的個人終端,只帶了一部普通的手機。
“或許他們來談其他的合作,比如長生不死藥什么的。”劉彥直道。
“也有這種可能,馬云卿一百多歲了,已經是黨內僅存不多的高級元老了,他活著,馬家的根基就堅如磐石,可是又怎么解釋那個報信的匿名電話呢。”黨愛國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陰差陽錯我們倒是得到了另外一個信息,孟山曾經從中國獲得了生物化學技術,并且從事著變異人的研究。”
“是狼人。”劉彥直糾正道。
“不管什么人,總之不是正常人。”黨愛國說,“我們似乎要準備一次穿越了。”
“動輒就穿越,我看這次沒有必要性。”自從上回在清末住了一年半之后,劉彥直就不再是那個為了多拿穿越津貼,恨不得天天執行任務的愣頭青了,他明白了蝴蝶翅膀扇動的可怕性,持續三年的中蘇戰爭,起碼死了幾百萬人,而這些生命,本該健康的活著,繁衍下一代的。
“即便我們穿越到七十年代,也阻止不了中美合作,即便退一萬步說,阻止了向美方轉讓生物化學技術,也阻止不了孟山公司在這方面的研發。”
黨愛國聽了他的意見,點頭道:“很好,你開始獨立考慮問題了,那就暫且不急,我們先回近江,在北京呆著,我心里不踏實。”
他們談話的時候,室內的大電視依然開著,這是黨愛國的習慣,原始的防止竊聽的手段,忽然電視節目里的對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今天我們的中華好聲音大賽請來了四位音樂界的教父級人物,首先有請來自寶島臺灣的——張——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