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雷猛松了口氣,沒出人命就好,他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大不了賠人家醫療費就是了,但是道理必須說清楚。
歌是唱不成了,張宗偉帶他們去樓上辦公室,吃虧一方的人已經坐在這兒了,在偉哥的主持下,雙方都保持了克制和冷靜,爭取不動手的情況下四四六六掰扯清楚。
張宗偉當著大家的面放了一段監控視頻,正是柱子大打出手那一段,看了之后雷猛就說話了:“合著是你們先動手欺負人啊。”
“**的,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對方跳起來指著雷猛的鼻子就開罵。
于漢超瞄一眼監控屏幕,看到凱撒宮的大門口果然聚集了幾十號社會閑散人員,于是沖雷猛使了個眼色。
雷猛會意,問對方:“行,我認了,不就是打傷幾個人么,要多少,你開價。”
對方伸出一個指頭。
“一萬?”雷猛道,伸手去掏錢包,他在外面消費一夜都不止一萬,這點錢還沒看在眼里。
“一萬你打發要飯的呢,十萬,少他媽一分都不行!”對方明顯是道上混的,刺龍畫虎,氣勢洶洶。
“要是少了一分呢?”于漢超問道,他喝了不少酒,手正癢癢。
“今天當著偉哥的面,我話擺在這,十萬塊,少一分,你們幾個就別處凱撒宮的門了。”對方惡狠狠的放了話,坐回去點了一支煙,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看著他們。
“十萬也可以。”一直沒開口的劉彥直忽然說話了,“不算多,五十多口子一起住院,十萬塊不一定擋得住呢。”
對方變了臉色,沒等他繼續放出狠話,劉彥直一記直拳已經打到他面門上,當場鮮血四濺,門牙亂崩。
雷猛和于漢超見狀也動了手,三兩下就把人全放倒了,張宗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從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動手!”
話音未落,他就躺地上了,柱子手舉著棒球棍站在背后。
四人相視大笑,想起了在翠微山上浴血奮戰的經歷,對付武裝到牙齒的蘇聯兵他們都沒怵過,這五十多小雜魚,正好用來醒酒。
張宗偉辦公室的墻邊放了很多棒球棍,四人各拎了一根,并肩出了凱撒宮,對方真的叫來五十多號人,大都是二十郎當歲的社會青年,由幾個大哥帶隊,在地上蹲了好幾排。
四人走出凱撒宮的旋轉門,一字排開,雷猛舉起棒球棍指著停車場上幾十號人喝道:“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許走。”
社會青年們全愣了,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于漢超接著說:“你們的醫藥費已經有人出了,每人攤兩千塊,麻溜過來挨揍吧。”
青年們開始竊竊私語,完全被震懾住了。
劉彥直大吼一聲:“打!”一馬當先沖了出去,其余三人也舉起棒球棍,如同四頭猛虎沖進了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