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漢超也說:“對,咱們避開戰爭,弄一輛車,完全可以在蘇聯人兵鋒抵達之前越過戰線,回到近江。”
黨愛國正在游移不定,只聽劉彥直道:“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咱們何不殺個回馬槍,現在就回烏蘭察布,把那顆隕鐵給運走,免得落在蘇聯人手上。”
大家都驚愕的看著他,這貨仗著自己刀槍不入就瞎出主意,讓別人陪他一起玩命,這主意要不得,簡直餿透了。
只有老林眼睛一亮道:“好,很好,小伙子如果你報考中情局,一定會被錄取的。”
關璐說:“太危險了,烏蘭察布已經被蘇軍占領,咱們去就是送死。”
劉彥直眨眨眼:“你看過加里森敢死隊么?”
“什么敢死隊?”關璐疑惑道。
以關璐的年紀,當然沒看過八十年代初大陸名聞遐邇的美劇《加里森敢死隊》,加里森少尉帶領一幫從美國大牢里放出來的死囚,一次次深入敵后,竊取情報,炸毀設施,為打擊納粹德國出盡風頭,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喬裝改扮,穿著筆挺的德**服,混跡在國防軍、黨衛軍中,絲毫不露馬腳。
雷猛和于漢超面面相覷,他倆倒是聽說過加里森敢死隊,但是完全沒興趣cosplay一把,幾個中國人裝老毛子,得虧劉彥直想得出來。
老林說:“我知道你們為什么不敢,其實蘇聯軍隊中有大量中亞種族,還有蒙古國的仆從軍,亞洲面孔并不奇怪,而且我的俄語水平你們盡可以放心。”
“軍裝呢?”雷猛問,“你不會讓我們穿那些沾血的衣服吧。”
果不其然,老林打得就是那些死人身上軍裝的主意,經黨愛國同意拍板后,他們步行走到傾覆的火車旁,從軟臥車廂里拖出幾具尸體,扒下尸體身上的軍裝、武裝帶和馬靴,馬馬虎虎洗掉血跡,幸虧劉彥直喜歡打頭,軍裝上的血跡不多,軍帽上倒是沾了不少腦漿子,戴在頭上挺膈應的。
老林的經驗豐富最豐富,俄語說的最好,他來扮演將軍,套上馬褲和馬靴,系上武裝帶,儼然就是一名蘇聯陸軍少將,黨愛國也會說很標準的俄語,他來扮演將軍的副官,其余人等穿上士兵的衣服,扮成勤務兵和警衛員,只有郭老和關璐不好處理,只能繼續穿著便裝。
一行人沿著鐵道往回走,溜溜走到傍晚才走到烏蘭察布的城邊,郭老氣力不支,一大半路程是原版柱子背著他走的,可憐如此年邁的詩人兼科學家,被折騰的半條命都下去了,還不敢說什么,生怕被人當成累贅丟下,那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遠處就是烏蘭察布了,大家躲在一片白楊林里,用望遠鏡觀測,發現街道上停滿了坦克和裝甲車,不出所料,這里已經被蘇軍占領了。
“t62坦克,bmp1裝甲車,還有嘎斯卡車和吉普車,嗯,是精銳裝甲師。”老林放下望遠鏡,他是七十年代的中情局特工精英,對蘇聯的一套東西非常熟悉,此刻神采奕奕,仿佛回到了青蔥歲月,人生中的巔峰狀態。
“怎么辦,老林拿個章程。”黨愛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