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了,劉彥直還沒上來,關璐不敢再等了,剛要打電話叫人,劉彥直從水底冒了出來,兩手空空。
“找不著,我換個地方再摸。”劉彥直說。
就這樣溜溜忙了一夜,依然一無所獲,第二天,老林帶人在b片水域搜尋,同樣沒有結果,第三天,老林的快遞來了,是他托美國的朋友買的水下金屬探測器,他們熱火朝天的干著,劉彥直也沒閑著,繼續固執的一個人下水搜尋。
第七天,潛水艇發現水底有金屬物,但是藏在淤泥下方,老林急電黨愛國,黨教授立刻飛來,并且帶來了援兵,更多的潛水設備和專業人員,他們在水下挖了兩天,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是一個圓形狀的物體,看不出什么材質制造,但可以確定是金屬,球體前后都有雙層玻璃舷窗,時隔多年已經模糊不堪,但隱約能看到里面的兩具骸骨,球體上方有一根粗大的金屬鏈條,如同辮子一樣耷拉著。
黨愛國看了水下拍攝的錄像,好奇心大起,這東西無疑是一個水下探測器,但是從未聽說過有什么人在鹽湖進行過勘探,他下令將這東西從湖底吊出來。
圓形金屬球埋在三十米深的湖底,想吊運出水面可不容易,不過黨愛國早有準備,他買下開發商廢棄的兩艘游船,用鋼架焊接起來,形成一條新的雙體船,架上大功率的卷揚機,土法上馬,倒也好使。
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金屬球從湖底吊了上來,這玩意被裝在巨大的合成纖維網兜里,用鋼索拉出水面,暴露下陽光下,球體銹跡斑斑,纏著水草,爬著各種寄生物,甲板上人滿為患,都好奇的看著這個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水下探測器,沒有人拍照,黨愛國有令,所有人不許攜帶手機或者相機,泄密者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金屬球安放在平坦寬敞的甲板上,技術人員上前清理一番,露出了綠色的銅銹,探測器應該是用黃銅做成,但是辮子卻是鋼制的,已經銹蝕不堪,斷口處并不齊整,感覺像是被咬斷的。
球體上方有個圓形艙門,早已銹死打不開,技術人員用氣割機切開,湖水傾瀉而出,黨愛國上前觀察,看到艙里兩具白骨,還有座椅的金屬框架,操縱桿,水密門,閥門和機械裝置。
其中一個閥門上帶有西門子的標記,還有1920的字樣。
“這東西至少有一百年的歷史。”黨愛國說,“研究一下尸骸,興許有發現。”
森森白骨,無言的看著大家。
讓白骨說話,只有請高級的專業人員出馬,江東大學有位著名的顱骨研究專家,曾經擔任過省公安廳法醫鑒證中心主任的宋欣欣博士,請她出馬準沒錯,黨愛國讓人將尸骸裝殮起來,送往近江。
“劉彥直呢?”黨愛國安排完了工作,心情大好,雖然沒找到隕鐵,但是這個水下探測器同樣滿足了他的考古**。
“還在那邊繼續扒拉呢。”于漢超不無惡意的說道,“這貨就是一根筋,關博士也陪著他一起瘋。”
“持之以恒,有毅力,不錯。”黨愛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