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私人島嶼,每年租金是天文數字,但對馮庸來說是毛毛雨,他掌握的資金以百億計算,花一點改善生活算不上奢侈。
控股安太地產是馮庸最近接的活兒,他只是一個具體操盤人,真正掌舵的是幕后的大老板們,真正的趙家人,動用的幾百億資金的來源也是五花八門,總之不差錢兒,志在必得。
昨夜狂歡的篝火灰燼還在沙灘上,幾位佳麗也在睡夢中,但是服務人員都在忙碌,為午餐做準備,海島上沒有淡水,靠柴油機發電,所用的物資全部都靠船運,每天一班船,送來生活物資,碼頭上停著馮庸的游艇,九十英尺長的意大利造白色游艇,線條流暢,美輪美奐,純銅的部件在夏威夷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才是生活啊,比起國內呼吸霧霾的朋友們來說,這里和天堂沒什么區別了。
島嶼的安全防衛是交給專業公司打理的,近年來洛杉磯一帶的治安情況越來越差,生活在那里的中國移民們急需安全方面的服務,馮庸的好兄弟姚廣順勢成立了一家保安公司,專為華裔富商們提供全方位安全服務,聘請的人員大多是退役的美軍士兵,也有從國內派來的拿工作簽證的前特種兵們,島上的三名保鏢就是中國人,馮庸對他們很好,當兄弟一樣看待。
藍天白云,海浪平靜,馮庸翻了個身,繼續睡,落地窗外是無敵海景,蔚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際,誰也注意不到,天際有一架蒼蠅大小的水上飛機正飛過來。
飛機上,劉彥直和威爾遜并排坐在駕駛艙里,遠處已經可以看到綠樹掩映下的小島了,那是馮庸的巢穴,樹蔭中的別墅,潔白的海灘,漂亮的游艇,美的令人發指的地方。
“從島上飛過去。”劉彥直道。
“你打算空中偵察么?”威爾遜問道,他帶著墨鏡,嚼著口香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執行這種任務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但他不想過多的給中國人支招,他想看看這個小伙子的斤兩。
“不,我要空降。”劉彥直道。
“你是說,你打算背著降落傘跳到島上去,然后說你是一個玩傘降的觀光客么?”威爾遜嘲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傘兵出身,不說這樣做會引起注意,就是跳傘,也難以準確落在這么小的目標上,掉進海里你怎么辦?”
“那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飛越島嶼上空。”劉彥直解開安全帶,去了后艙。
“好吧,那是你的事情,祝你好運,年輕人。”威爾遜聳聳肩膀,繼續駕駛飛機,向馮庸的私人島嶼飛去。
島上的保鏢們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但沒人在意,夏威夷這種地方,擁有私人飛機的多了去了,不足為奇。
水上飛機即將飛抵私人島嶼上空,威爾遜在通話器里喊道:“小伙子,如果你真打算跳傘,這是個機會。”
“再等等。”耳機里傳來劉彥直的回答。
“隨你,孩子。”威爾遜咧嘴笑了,他以為劉彥直膽怯了。
艙門打開,一股冷風竄了進來,劉彥直一躍跳了下去,威爾遜瞥見了,調頭飛離,觀察著跳傘者的下降過程,嘴角浮起笑意,劉彥直如同秤砣般往下掉,似乎想玩高跳低開,這是特種傘兵滲透作戰的絕活。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劉彥直自始至終就沒打開傘包,直直的落在島上,消失在樹蔭中,估計是摔死在某個倒霉的樹杈上了。
威爾遜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可憐的家伙,也許降落傘出了問題吧,他回頭看了一眼,艙里的兩個降落傘包依然掛在艙壁上,分毫未動。
這就奇怪了,那小子根本就沒背降落傘!他萬里遙遠來到夏威夷,難道就是為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