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好意思。”沈開急忙推辭,其實早就心動了。
黨愛國道:“這東西海軍倉庫里多得是,不賣也會過期,你就拿著吧。”
“如果有能用得到小弟的地方,您隨時打電話,隨叫隨到。”沈開點頭哈腰,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您去哪兒,我派車送一下。”
“不客氣,我們有安排。”黨愛國謝絕了沈開的好意,帶著雷猛和劉彥直匯入熙熙攘攘的出站人流中。
“巴結他干嘛?”劉彥直問道,“一個狗特務。”
黨愛國悠悠道:“這個人很厲害的,解放后去了香港,,十四k的創始人有他一份,后來是竹聯幫的高層,九十年代去世的時候,李登-輝都去吊唁哩,咱們來這兒,總得有個當地人幫忙吧,找他最合適。”
出了火車站,三人乘坐電車前往中央大學,去找傳說中收藏了大量關于龍珠資料的呂教授。
中央大學是民國時期著名學府,南京大學的前身,等他們來到大學門口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今天是圣誕節,南京的街頭卻一片肅穆,戰局不利,誰也沒心思過節。
費了一番功夫和幾盒香煙,終于打聽到了呂教授的住址,但是當他們趕到三山街上這處宅子的時候,住在里面的人卻說,呂教授搬走了。
“啊知道他們搬到哪邊去了?”黨愛國操著一口南京話問道。
“不曉得。”房客一臉老實相,神態略有不自然。
黨愛國打了個響指,“彥直你來問。”
劉彥直亮出了證件:“保密局的,你要么現在說,要么跟我回去吃點苦頭再說。”他冷冷的目光越過房客的肩膀,落在屋里的老婆孩子身上,又補充了一句,“全家一起帶走。”
“求求你們,我真的不曉得。”房客嚇得臉色慘白,他當然明白保密局就是以前的軍統,殺人不眨眼,無法無天的特務機關,進了他們的魔窟,這家人就完蛋了。
“那你知道什么?”黨愛國逼問道。
“有好幾撥人來找過呂教授,還有洋鬼子,呂家人害怕,才把房子匆匆盤給我的,價錢也不高,他們去哪兒我真的不曉得。”
這應該是實話了,黨愛國點點頭,帶人出來,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當鋪,亮出證件借用了他們的電話,打給了欠自己三百兩黃金的保密局少校沈開。
“小沈,我周慕云,幫我找一個人,中央大學的國文教授,他叫呂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