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嫪毐,堂上坐的是呂不韋,這兒是秦國首都。”黨愛國下了定論,嫪毐的典故不止一次搬上屏幕,大家都懂,想來他天賦異稟原來是有了此等奇遇,呂不韋派兵將龍珠運來,大概是想如法炮制,給自己也增加點特異功能吧。
接下來龍珠的位置就固定不動了,放在大秦帝國相國府邸里,直到呂不韋被驅逐,府邸廢棄,龍珠也被人丟棄在荒郊野外,正所謂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春去秋來,時光荏苒,忽然有一日,一器宇軒昂的將軍在一眾甲士護衛下走來,他頭頂的銅盔上插著三根白色翎毛,猩紅色披風,走起路來甲片鏗鏘,旁人都稱他“霸王。”
霸王圍著龍珠轉了三圈,忽然拔劍砍之,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但是龍珠依然完好無損,霸王還劍入鞘,點點頭,甲士們手持長戈,押著奴隸們將龍珠搬走,硬生生靠人力拖到一處煉鐵爐旁,但是爐子沒法煉制如此體積的原料,鐵匠們重新壘了一座爐子,用皮囊鼓風,加入上好的焦炭煉制,四周只見火焰,不知道過了多久,開爐,隕鐵絲毫沒有煉化,鐵匠們跪地求饒,依然被斬殺殆盡。
又不知過了多久,隕鐵被一群衣衫襤褸的人運走,他們沒有車輛,沒有大牲口,靠的是一根根原木充當活動履帶,很艱難的推行著,路上遇到狂風暴雨,大雪紛飛,足足走了幾個月,才來到一處幽靜所在,龍珠被置于洞穴中,一組人輪班用粗糲的磨石刮擦龍珠表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青年成了中年,中年成了老年,一代一代的人守著這塊隕鐵。
“這都到漢朝了吧。”劉彥直幽幽的來了句,打破了長時間的平靜。
“不知有漢何論魏晉。”黨愛國嘆口氣,“這大概是呂氏家族某一分支,他們這種磨法,就算磨到民國也是白搭。”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磨鐵之人只剩下一位,當他風燭殘年之際,龍珠依然如故,隨著老人的死去,開始長時間的寂靜,樹木藤蔓占據了洞口,一片漆黑。當再次有人進入的時候,已經是東漢末年,因為那些人頭上包著黃布,手持漢代特有的環首刀,黃巾軍避入山洞,對龍珠視而不見,想必此時龍珠已經和環境融為一體,看起來就像是山洞的組成部分了。
沒過多久,官兵殺來,先是強弓硬弩攢射,然后放煙熏人,最后洞中一場廝殺,黃巾軍死了一地,官兵也不掩埋尸首,直接走人。
又不知道多了多久,山洞內陸續來了幾波難民,服色口音根據朝代不同皆有差異,至此大家對龍珠攝像系統的工作原理也有了一定理解,周圍有智慧生物活動它才會開始攝錄,平時則是保持待機,因為有時候山洞闖進一只猴子它也會開啟攝錄一段。
最后一波難民進入的時候,大概已經是明朝晚期了,難民們口中談論的都是闖王、官軍、韃子。
難民來了又走,如此這般,枯燥乏味,直到山洞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可能是這兒吧。”
眾人面面相覷,因為這是劉彥直的聲音,緊接著進來的果然是劉彥直,還有穿越小組其他人,奇怪的是竟然包括姬宇乾在內,他們都頂盔摜甲,持弓提刀,缽盂形狀高聳鐵盔正是明軍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