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停車場,正往車里裝東西的時候,幾個人圍了過來,馮茹膽怯的抓住了劉彥直的衣角,小聲說:“我怕。”
一共五個人,二三十歲年紀,江湖氣濃重,天曉得馮茹這樣的乖乖女會惹上混社會的,面對這種場面,劉彥直根本不當回事,但他也不想立刻出手解決,因為他有些費解,為什么這五個家伙偏偏等自己來接馮茹下班的時候出現。
劉彥直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地方,心平氣和道:“你們找誰?”
“你是馮茹的男朋友?”為首一個大哥問道,本地口音。
“算是吧。”劉彥直道,“怎么,是經濟糾紛呢,還是感情糾紛?”
“她欠我們錢,五百萬。”大哥在五百萬上加重了語氣。
“哦。”劉彥直點點頭,看看馮茹。
“是我做的擔保。”馮茹面色灰白,“現在他們找上我了,我把車子房子都賣了,連利息都不夠,對不起,不該牽連到你。”
“是高利貸吧。”劉彥直已經猜到了幾分,面向幾個大漢,“你們放高利貸是違法的知道不,不過看你們混社會的也挺不容易,這點東西先拿去,當利息吧。”
一箱子衛生巾丟到了大哥面前,大哥面色變成了豬肝。
“和他廢什么話,扣車!”一個小弟走向駕駛室,拔下了車鑰匙。
劉彥直從馮茹眼中的期待看出來,這是早有預謀的,他不想管,但是總不能放任別人把自己的汽車開走吧,于是他拿出了手機,選擇報警。
人家根本不怕他報警,開車揚長而去,劉彥直注意到,他們駕駛的是一輛套牌卡宴,車牌號碼是四個8,雖然囂張跋扈,但是一看就是套牌,近江的土豪們喜歡開四個8的車,光是這個號牌起碼在三輛車上見過,分別是卡宴,x5,奧迪a8。
停車場上恢復了平靜,劉彥直的長城suv被人訛走了,地上只剩下一箱子衛生巾,保安遠遠看了他倆一眼,走了。
馮茹難掩失望之色,咬著嘴唇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這一切都是你預謀的吧。”劉彥直問道,“你是病急亂投醫,覺得我是安太財團的高級助理,能幫你搞定五百萬是吧,所以急著確定關系,又那我騙來幫你對付放高利貸的,當一回護花使者什么的,對吧。”
馮茹灰白色的臉龐上飛起兩朵紅暈,劉彥直毫不客氣的質問讓她羞愧難當,她眼中噙著淚水辯解道:“我承認是想利用你,但是同樣我也愛上你了。”
“什么時候?”劉彥直道,“我柳下惠的時候?”
“不,是你在餐廳接住盤子的時候,從那一刻起,我想我是愛上你了。”馮茹豁出去了,索性全部坦白,“我以前有一個男朋友,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他喜歡賭博,把我們準備結婚的錢輸光了不算,還弄了十幾張信用卡,透支了一百多萬,從高利貸那里借了三百多萬,全都輸光了,輸光了……”
“合著我就是個接盤俠啊。”劉彥直自嘲地笑笑,“算了,你把我媽哄得挺開心的,和我聊得也滿投機,我幫你一點,這車開了不到半年,還能值個十幾萬,權當付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