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東很緊張,他明白形勢對自己極為不利,眼下除非奇跡發生,不然落敗的肯定是自己,結局只有兩個,一是投降,而是拒捕被擊斃。
投降還有生存的希望,但是勢必遭受非人的屈辱和折磨,拒捕倒是痛快了,臨死也能拉幾個墊背的。
他的眼角余光瞄到有一個家伙悄悄迂回到自己的側后方,正欲舉槍射擊,當下心一橫,他媽的死就死,誰怕誰,匹夫血濺五步也要讓敵人硌得牙疼。
萬寶龍的金屬鋼筆尖扎進了黑子的眼睛,登時將他扎成了獨眼龍,劉漢東沒有絲毫遲疑,迅疾拔出鋼筆又扎黑子的脖子,這時對方也開槍了,子彈擊中了劉漢東的肩膀。
接下來的事情,在劉漢東的眼中似乎都變成了慢動作,一輛火紅色的布加迪威航閃電般來到,車上下來一個人,勝似閑庭信步一般隨手灑出一些東西,那些黑衣人手槍脫手,膝蓋打彎,瞬間倒了滿地。
一只火熱的手將自己拉了起來,熟悉的聲音讓他從慢動作的世界里跳回現實。
“上車!”
劉漢東被那人拽起來,腳步離地,轉瞬后落在布加迪威航的敞篷座椅上,那人坐在駕駛位上,一踩油門,劇烈的推背感傳來,后視鏡中,四輛凱雷德迅速遠去。
救了劉漢東的人是劉彥直。
布加迪威航以四百公里的時速絕塵而去,實際上在這種級別的道路上沒有任何跑車能跑到這么高的速度,這和發動機無關,和路況有關,但劉彥直就能做到,劉漢東自以為車技近江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但是和劉彥直相比,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玩滑板車的孩子在舒馬赫面前叫板。
“直哥,謝了。”劉漢東道,他捂住肩膀上的傷口,看著兩旁的樹木飛速后退,布加迪搭配超級賽手的超爽飆車,這輩子值了。
“那些人什么來頭?”劉彥直問。
“大領導身邊的鷹犬。”劉漢東咬牙切齒道,“我扎瞎他一只狗眼,也算給他留個念想了。”
“那你危險了,這仇大了。”劉彥直說,“準備怎么辦?”
“出國避避風頭。”劉漢東道,“直哥剛才用的什么武器,我沒看清楚。”
劉彥直手腕一翻,一枚鋼釘出現在手掌中,他自從八十年代穿越回來就喜歡用這種暗器,從民國到現代,隨便一個五金鋪都能買到,便于攜帶,殺傷力也有保障,剛才那幾個鷹犬,膝蓋和手腕都中了一枚直爺賞的飛釘,也算他們的造化。
劉漢東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知道遇上真正的高人了。
“出國太麻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安全。”劉彥直駕車飛馳,走的是翠微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