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姬宇乾確實有資本挑戰劉飛這個區區市長,但中國畢竟是官本位的社會,民營企業家做的再大也是民,公務員再小,也是父母官,況且劉飛志不在市長,他將來是做主席,做總理的人,豈能被一個商人騎在頭上撒野。
這筆賬暗暗記在了劉飛心里,遲早要給姬宇乾細細的算。
抓姬宇乾可以從長計議,抓劉漢東卻是迫在眉睫,劉飛對秘書說:“給我接沈弘毅。”
劉飛心中暗流涌動的時候,布加迪超跑已經開到了消防支隊門口。
“謝謝,我到了。”甄悅下車,對姬宇乾笑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忙你的去吧。”
……
翠微山穿越基地,劉漢東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皮肉傷不打緊,休養一段時間又是一條生龍活虎。
劉彥直敲門進來,拉了張椅子坐下:“恢復的怎么樣?”
“沒大礙。”劉漢東摸出煙來,被擠壓的變形了的金淮江,二十五一盒。
“嘗嘗這個。”劉彥直拿出一盒很奇怪的香煙,白色的煙盒上面是紅色的圓圈,印著黑字luckystrike。
“好彩!”劉漢東是個識貨的,不過他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卻更加納悶了,這種煙盒包裝明顯不是當代的,而且香煙沒有過濾嘴,看起來像是從老電影里走出來的道具。
“哪年的煙?”劉漢東問,他嘗試著點燃抽了一口,很勁道,但沒有霉味,不像是儲存多年的老貨。
“1948年生產的。”劉彥直說。這煙實際上是他在上海灘買了帶回來的,沒當回事,直接帶在身邊抽的。
劉漢東的目光變得崇敬起來,直哥太有品位了,抽煙都抽1948年的,當然在他理解中,這是用1948年的工藝復刻出來的香煙,并不是放了七十年的原版。
“你惹了大禍,最近也別亂跑了,我給你一份工作,有些冒險,但是掙錢不少。”劉彥直道。
“好,我干。”劉漢東毫不猶豫的答應,他是一介匹夫,沒有什么牽掛,這回戳瞎黑子,心里明白無法善終,本來就打算出國去當雇傭兵,過刀口舔血的生活,跟誰賣命不是賣呢,何況直哥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