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直哪也沒去,就在江邊坐著吹風,他的第六感很靈敏,總覺得這次任務太順利,而且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悄悄盯著自己。
他猛回頭,遠處電線上,一只孤零零的烏鴉正盯著自己,轉眼就張開翅膀,嘎嘎叫著飛走了。
會合時間到了,姬宇乾和劉漢東同時回來,三人集體行動,在江北市運輸公司偷了一輛嶄新的解放牌卡車,一路駛到碼頭,在夜色掩護下,劉彥直施展神力,將龍珠搬上了車廂,蓋上篷布,駛離了碼頭,在沿江公路上飛馳著。
一只漆黑的烏鴉落到了車廂苫布上,兩只眼睛閃著詭異的光。
卡車開了三個小時,快要到近江的時候,車停在了岸邊,劉彥直將龍珠搬下來,滾到江邊投入水中,并用儀器標注了精確的經緯度,他們沒有能力將這么大體積的龍珠帶回基準時空,只能先藏起來,再過幾十年后來取。
任務完成,大家心情輕松多了,唱著歌開車回翠微山,遠處樹上,那只烏鴉又出現了,忽閃著翅膀,暗夜中響起凄慘的鳥叫聲。
穿越小組在翠微山附近將卡車丟棄,徒步上山,坐進穿越艙,轉瞬間回到了2018年的出發地。
事不宜遲,劉彥直立刻報告了隱藏龍珠的具體位置,黨愛國派出人員前去打撈,可是卻一無所獲。
出岔子了。
穿越小組的三個人全都趕往江邊,再三確認,這里確實就是藏龍珠的地點,不會搞錯。
“難道有人截胡?”劉彥直思索道,“我一直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可能是真的。”
大家毛骨悚然,這個猜測非常恐怖,如果另外有一股勢力可以精確的探測到穿越小組的去向,并針對性的做出反應,那么組織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在浪費精力。
黨愛國派人在當地展開調查,終于有所發現,村民反映,1993年的時候,曾經有幾個外國人來到這里,從江里打撈出一個鐵疙瘩帶走了。
爆料的村民老王五十多歲,二十五年前正是壯小伙,他高興的回憶著當年的往事,記憶太過深刻,他連外國人的名字都記得。
“是個博士,瓊斯博士。”村民有手指蘸著唾沫,點著黨愛國給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