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這樣說,旁邊幾個日本兵惡狠狠的盯著他呢,只要有半個不字,少不得要扣一定反日分子的帽子抓進憲兵隊。
關璐看了劉彥直一眼,拎著自己的小皮箱上了汽車,藤原少尉關上車門,向姬宇乾和劉彥直敬個禮,上了前座,小汽車揚長而去。
“不知道關博士能不能應付得來。”姬宇乾道,“咱們得趕緊跟過去。”
“讓老爺子帶著你,你們租輛車沿著去縣城的路走,我在前面等你們。”劉彥直說完匆匆而去,他要找個僻靜的地方起飛。
汽車開出了北泰,沿著軍用公路向南泰方向疾馳,夜間很不安全,因為游擊隊活動肆虐,不過公路沿線治安尚可,沿途有不少炮樓,徹夜都有探照燈照耀,還有裝甲車巡邏,防止游擊隊破壞公路交通。
車上除了司機,就是藤原少尉了,他夜深人靜,他有些按捺不住,忽然命令司機停車,汽車停在路邊,關璐緊張起來,看看身后,道路一片漆黑,沒有劉彥直的蹤影。
“關小姐,我對您大大的傾慕。”藤原少尉露出了猙獰的嘴臉,開始動手動腳,關璐推開車門就走,已經下車的二等兵司機攔住了她的去路。
”劉彥直,你死哪里去了?”關璐扯開嗓子喊道,忽然看到天空一個黑影閃過,心里便踏實了,從包里摸出了南部手槍,這是下車前姬宇乾未雨綢繆塞給她的。
藤原少尉大驚,急忙抽刀,嗖的一聲,蹲在路邊大樹上的劉彥直射出飛釘,正中他手腕,軍刀落地,司機沒有配槍,腰上只掛了把刺刀,還沒摸到刀柄就被鋼釘射穿了腦門。
“你們,什么的干活?”藤原少尉慌了神。
“抗日武裝的干活。”樹上傳來劉彥直的聲音,他一躍而下,如同一只大鵬鳥落在少尉面前,這不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事情,超出了空氣動力學的范疇,少尉的眼睛睜的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把衣服脫了,然后給我跪下。”劉彥直道。
少尉乖乖照辦,脫下了軍裝馬靴,只穿著雪白的襯衣跪在地上,風嗚嗚的吹,仿佛誰在哭泣。
“你來還是我來?”劉彥直問關璐。
關璐舉起手槍,對準藤原少尉的腦袋,手哆嗦了半天也扣不動扳機,最終氣喘吁吁的放棄了。
劉彥直抬手一槍,藤原少尉腦門上一個血洞,栽在地上死了。
半小時后,老程頭帶著姬宇乾趕到了,四人將兩具尸體拖到溝里,劉彥直換上了日本軍裝,冒充藤原少尉,繼續開車向南泰縣進發。
緊趕慢趕,終于在午時之前趕到了南泰,趙子銘是午時三刻開到問斬的,現在還來得及。
南泰城門口貼著處決趙子銘的告示,大戲臺已經搭好,無數百姓圍在戲臺周圍等著看砍頭,其中就有準備劫法場的少年程栓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