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銘滿面的不可思議,他眼睛不好,但是耳朵還中用,刑場上發生的一切他都能聽到,和程栓柱描述的也基本對的上號,難不成真的是岳飛岳武穆下凡,肯定沒錯,是岳爺爺下凡幫咱們打日本了,既然是神仙下凡,那不要錢也是合理的了。
“岳元帥,受我一拜!”自小在北平茶館里聽慣了說岳全傳的趙子銘翻身拜倒,把頭磕的咚咚響。
劉彥直受了他一拜,虛扶一把道:“起來說話。”
趙子銘起身,不敢坐,肅立一旁,瞅了瞅姬宇乾關璐等人,心說岳云牛皋不該長這樣啊。
劉彥直道:“這次本帥下凡,延你七十年壽命,你務必好好活著,再不可造次魯莽。”
趙子銘拱手道:“謹遵元帥將令。”
劉彥直道:“本帥給你指一條明路,你是聽是不聽,從是不從?”
趙子銘哪敢有半個不字。
“你速速召集舊部,回八路軍去吧。”劉彥直道,“再過六年,八路要坐天下的,你想當開國功臣,博一個封妻蔭子,就得跟八路走。”
趙子銘抓耳撓腮:“八路太不自由,再說軍分區有個姓馬的,和我不對付,老找我的茬,要不是他,我還干著八路的特務連長呢。”
劉彥直道:“虧你還是一員戰將,這種宵小之輩還擺不平呢,你說是來文的還是武的吧。”
趙子銘道:“元帥教我,文的武的都想學。”
劉彥直道:“武的好辦,戰場上打黑槍,你不要出面,讓手下人做,從背后一槍崩了他就是,可那樣他就成了烈士了。”
趙子銘點頭:“是這個理兒。”
劉彥直道:“文的復雜一些,找找姓馬的有什么缺點,對癥下藥。”
趙子銘想了想道:“姓馬的就喜歡娘們,沒事就和婦救會長什么的**談工作,談著談著就進高粱地。”
劉彥直道:“瞅機會來個捉奸成雙,不就得了,姓馬的再無出頭之日,槍斃都有可能。”
趙子銘再次拜倒:“好計,小子受教了。”
關璐在一旁以手扶額,不停搖頭,心說你們可把岳飛糟蹋完了,真正的岳武穆怎么可能出這么下三濫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