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東放下手中的牌子,走到角落里,坐在鄒宜軍身畔,低聲道:“伙計,給自己留條活路吧,你拍下了就活不過今晚。”
鄒宜軍鄙夷的看看他:“你誰啊,你當我嚇大的,紐約福清幫,黑手黨那都是我的朋友,你動我一個試試,你連這扇門都出不去。”
劉漢東道:“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鄒宜軍擺擺手:“別來這套,有錢你就加碼,沒錢就玩蛋去。”
劉漢東沖劉彥直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劉彥直再次舉牌,鄒宜軍風輕云淡,也跟著舉牌,他每次出價都只比對方高那么一點點,擺明了就是故意氣人。
本來很乏味的一場拍賣會進入了白熱化狀態,其他買家都不走了,興致勃勃的觀看這塊玉佩究竟花落誰家,底價五十萬美元的玉佩被抬到了一千萬美元,雙方還沒有罷手的意思。
坐在最后排的陳姣納悶了,問外孫女:“他們是什么人?”
伊莎貝拉道:“都是大陸來的。”
陳姣哦了一聲,百感交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能來美國的大陸人都土的掉渣,窮的要命,如今大陸的暴發戶最多,加州的房價被他們炒上了天,現在兩個大陸人為爭一塊玉佩,斗得你死我活,父親的遺物落到這樣的粗俗之輩手中,簡直是一種褻瀆。
價格抬到兩千萬美元的時候,劉彥直不耐煩了,搶過劉漢東手中的牌子舉起來喊道:“一億!”
直接翻五倍,這不是競拍,這是斗氣,僅僅是一位民國時期政治人物的隨身玉佩而已,即便是羊脂白玉質地,但克數不大,能拍到一百萬美元都算成功,誰也沒想到能到一億這樣的天文數字。
鄒宜軍也被這個數字打懵了,一時間回不過來味,拍賣師舉起小錘:“一億美元,還有高過這個數字的么?”
“一億美元一次!”
鄒宜軍在打電話。
“一億美元第二次!”
鄒宜軍再次舉牌,神情已經從倨傲變成凝重,滿場嘩然。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劉彥直身上,期待他再創天價。
劉彥直沖鄒宜軍做了個有請的手勢,表示自己不再加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