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黨愛國道。
近江小縣城最大的酒樓其實也沒多少花樣,整個菜譜不過十來個菜,主要是江里的魚蝦,鴨子肉,茼蒿、咸鴨蛋等,酒是江南自釀的糯米酒,酸甜適中,和飲料差不多。
唱曲的小娘子身材婀娜,個子不足一米五,咿咿呀呀的唱著,旁邊坐著個老者彈著琵琶,聽著一千年前的樂曲,嘗著一千年前的米酒,雖然酒精度極低,大家也都有些微醺了。
用完了酒飯,黨愛國結賬,一共是二百文,他拿出一塊銀餅來丟給跑堂的,這塊銀餅足有五兩重,趕得上五千銅錢了,店家找不開,掌柜賬房齊上陣,用剪銀子的大剪刀鉸開銀餅,上天平秤了,收下一小塊,又找給他們半吊銅錢。
黨愛國看了看銅錢上的銘文,竟然是太平興國,他大驚,鄉下老農的信息太過蔽塞,后唐已經亡國許久了,現在是北宋初年,太平興國是宋太宗趙匡義的年號,再問跑堂的,確定今年是太平興國三年,也就是說誤差縮小到了六年,更重要的是,北宋初年天下承平,沒有戰亂,路上會少許多麻煩。
得知這個好消息,大家都很開心,黨愛國邀請酒店掌柜共飲,請求他的幫助,如何才能最便捷的前往東京卞梁。
“自然是買舟北上。”掌柜的雖然是個商人,但地理知識頗為豐富,“江淮河汴互通,由淮入泗,由泗入汴,十余日水路可達東京。”
黨愛國取出兩枚銀錠:“可否幫在下租一條船?”
掌柜的見錢眼開,滿口答應。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眾人心情大好,又要了一壇好酒,此時天色已晚,酒店掌燈,正所謂添酒回燈重開宴,等他們喝完,掌柜的也聯系好了船家,是一艘十丈長的客船,寬敞舒適,古代走水路是最便捷的交通方式,日夜可行,不用鞍馬勞頓,這也是統治者總是熱衷于大修運河的動機所在,運糧運兵,成本比陸路要少得多,效率也要高得多。
事不宜遲,穿越小組登船出發,目的地---北宋首都東京卞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