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純陽子真人來了,和這位仙長斗劍三個時辰,最后還是仙長略勝一籌。”
居然能在劍術造詣上壓過呂洞賓,陳摶不由得再次打量劉彥直,卻看不出個門道來。
忽然一陣大笑,呂洞賓出現在峰頂,他不是從天上下來的,而是爬上來的,可見這位仙人名不副實,起碼他不會騰云駕霧。
“大仙,你不是走了么?”關璐奇道。
“走了就不能再來么?”呂洞賓道,“昨晚上貧道武夷山一行,斬殺一名罪大惡極之人。”
關璐奇道:“大仙不是可以飛劍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么,怎么還親自去。”
呂洞賓道:“親手斬殺惡徒,不亦快哉,豈是飛劍能比擬的。”
關璐撇嘴:“大仙我看您有病。”
“什么病?”呂洞賓一抖拂塵,似笑非笑。
“不吹牛會死癥。”關璐小聲說,吐了吐舌頭,“去一趟咸陽我還信,去武夷山,我們彥直都沒這么快。”
呂洞賓一甩拂塵,爽朗大笑,他是世人眼中的仙人,即便吹一些無傷大雅的牛逼也沒人敢較真,遇到關璐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刁蠻女子,他還真不好發作,只好以笑聲掩蓋尷尬。
“扶搖子,他們是來找你采訪的,你就不吝賜教吧,順便我也聽聽。”呂洞賓盤腿坐下,拿過葫蘆悶了一口,贊道:“好酒。”
“采訪?”陳摶略略皺眉,“何為采?何為訪?”
“就是閑聊。”呂洞賓道,“別小瞧這幾位,昨晚上比劍,我可輸了,不過比酒量,我必勝無疑。”
“那就聊聊。”陳摶對這幾個人充滿了好奇心,一百多歲的老人對世間萬物都看透了,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今天卻興致勃勃,談興和酒興都大增。
采訪開始,關璐先問最關鍵的問題:“扶搖子先生,請問您見過這個東西么?”
陳摶接過照片,瞇起了眼睛,久久不語,在他看到龍珠的那一刻,黨愛國等人就知道有戲。
“那年我五歲,在渦水岸邊嬉戲玩耍的時候,見過這樣一個大鐵球。”陳摶沉浸在回憶中,慢慢的講述著一百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