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悅的攬勝里裝了一臺車載電臺,聲音是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的,這年頭使用電臺這種老古董可是少見,手機在十年前就普及了,現在的年輕人都用腦聯網直接傳遞消息,迅速快捷,還能發送各種生動的表情包,不過劉彥直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是為了安全。
無線電雖然落伍,但越是落后的東西越是安全,首先別人不會猜到我方使用電臺,就算猜到,他們也沒有技術進行監聽,因為音頻是經過數碼加密的,解密雖然不是多大的技術難關,可未來公司壓根兒就沒往這方面發展,他們的科技樹和無線電完全不一路,就像擁有最先進計算機的人無法破解原始人寫的密碼一樣。
那聲音屬于黨還山,劉彥直立刻就分辨出來了,他拿起麥說道:“怎么把您老都給驚動了。”
電臺里傳來黨還山的回復:“見面細說,你有重要任務。”
劉彥直奇道:“甄悅,你什么時候直接受黨還山的指派了,黨愛國呢?按理說該他出面啊。”
甄悅道:“首先我并不是接受黨還山的指派,我接受的是黨和國家通過武警總隊、消防總隊下達的秘密指令,情勢危急,各單位上上下下被他們滲透的像篩子一樣,已經不安全了。”
劉彥直道:“我說嘛,黨是不會容忍一個黨外人士這么囂張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姬總確實沒觸犯法律,他干的那些勾當,都是巧妙的規避了法律的,而且人家現在聲望如日中天,一呼百應,你們以什么名義動他?”
甄悅頓了頓,以堅毅的語氣說道:“你要相信黨,相信政府,組織有決心有能力處理好這一重大危機。”
“沒意思。”劉彥直咕噥道,其實他和甄悅的交往并不多,只知道她是個勇敢的女消防員,今天才見識到巾幗英雄的另一面。
甄悅駕駛著路虎攬勝來到郊外一處廢棄的工廠外,銹跡斑斑的大門自動打開,院子里雜草叢生,積雪無人打掃,大鐵門在背后無聲無息的自動關閉,攬勝駛入車間廠房,這里年久失修,窗玻璃破損嚴重,角落里結著蜘蛛網,空曠的車間中央,擺著一把椅子,一人坐,一人立。
坐著的是正是安太的創始人黨還山,而他背后肅立便裝中年男子,則是江東省武警總隊少將司令員甄學軍,也就是甄悅的父親。
兩人下車,來到黨還山面前,甄悅先向父親立正敬禮:“報告司令員,劉彥直已被帶到,請指示。”
甄學軍還了一禮:“稍息。”
甄悅站到了一旁,警惕的看著周圍,右手扶在腰間,看起來精神緊繃,嚴陣以待。
以劉彥直的感知能力,可以覺察出這個廢棄工廠里沒有第五個人,附近也沒有電磁活動,也就是說這兒絕對安全。
武警少將甄學軍身穿精干的便裝,運動鞋,多功能夾克,可以想象他身上一定攜帶了武器,以少將司令員的身份充當黨還山的保鏢,那么黨還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彥直,事態危急,姬宇乾要毀掉人類,現在只有你才能阻止他。”黨還山說道,“這是黨和政府交給你的艱巨任務,你有信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