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劉彥直不解。
“它肚里有幼崽。”甄悅指著野獸碩大的肚皮說。
“好吧,看你的面子,先不殺。”劉彥直收起刀子,找了根堅韌的藤條將野獸的脖子拴起來,和甄悅一起撿野菜煮著吃。
他們的小木屋的屋檐下,掛滿了一塊塊腌制的恐龍肉,距此二百里外有一個小型的咸水湖,湖邊都是結晶的氯化鈉,食鹽儲備足夠兩人吃到白堊紀終結,用粗鹽來腌肉是最合適的,有些粗劣的脖頸、頭部、腳爪,扔也是扔,不如拿來喂食。
甄悅拿了兩個碩大的迅猛龍腳爪走向那頭獵物,母獸呲牙咧嘴,兇相畢露,但是當食物丟到嘴邊的時候就溫和多了,白堊紀的哺乳類動物頭腦比較簡單,有東西就吃,有人表達善意,它就抱以善意,對甄悅不再有敵意,但對劉彥直依然忌憚而憎恨。
劉彥直帶回來的植物中,總算有幾種勉強能下咽,還有幾種水煮后也可以食用,最令人欣喜的是幾種漿果的發現,這更證明了現在處于白堊紀晚期,因為在中生代更早的時期,地球上沒有開花的被子類植物,更不會有漿果的存在。
“有了漿果就可以補充維c,還能做果醬,還能釀酒。”甄悅手舞足蹈。
第二天,劉彥直又帶了新的驚喜,一個蜂巢,白堊紀已經有了原始形態的蜜蜂,蜜蜂采花釀蜜,成為自然界提供甜滋味的來源。
當晚,兩人吃了一頓蜂蜜烤肉,涂抹了蜂蜜的小塊迅猛龍肉在小火上烤成金黃色,蘸著磨細的鹽粉大嚼,再喝兩口灑了鹽的魚湯,吃兩枚漿果,簡直賽過神仙,至于生吞菊石和箭石,就只有劉彥直的腸胃能夠勝任了。
菊石是海底動物,類似海螺,箭石是類似小章魚一般的存在,兩者占據了海底,除了大中型爬行動物就是它們了,味道腥鮮肥美,可以作為生蠔的替代品,只是沒有蒜來調味。
“找到原始的黍,咱們就開荒種地。”劉彥直說,“把家擴展的更大,生一大群孩子,把人類延續下去。”
“誰要和你生孩子。”甄悅嗔道,她曾經設想過無數次結婚生子的未來,但從未想到過會在白堊紀如同原始人一般生活,育兒。
院子里拴著的母獸在嘶鳴,甄悅趕忙放下食物:“不好,它要生了。”
劉彥直攔住了甄悅:“別慌,讓它生,你幫不上忙,反倒會添亂,野生動物能有個安全的地方產崽已經很幸運了,它又不是嬌生慣養的人類,生個孩子還得進醫院,還得坐月子,你看吧,一會兒就好。”
如同劉彥直所說的那樣,不大工夫,母獸就產下五頭幼崽,小崽子眼睛都沒睜開,渾身血沫到處亂爬,嗷嗷亂叫,可愛的不得了。
一陣折騰后,五頭幼崽都趴在母獸身前喝奶,母獸慈愛的舔著幼崽身上的污物,眼神柔和,母性的光輝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