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時空警察走上前去,一個半死的劉彥直沒什么可怕,一個一米七四身高的女消防員對于兩米五的巨軀來說,如同幼兒一般弱小,一個指頭就能打到。
甄悅從皮囊中拿出了手槍,冷靜的上膛,開保險,彈匣里只有最后一顆子彈了,她不會留給自己,子彈是給敵人的,自盡可以用那把青銅劍。
子彈射出,命中了黑衣人的心臟位置,那人連動都沒動,九毫米手槍子彈打在加了陶瓷板的重型防彈衣上,如同撓癢。
***手槍空倉掛機,甄悅扔了槍,一咬牙,伸手抓過青銅劍,橫在了脖子上,她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流出。
一只手抓住了劍刃,是劉彥直,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身上的皮肉離開了骨頭,恐怖的耷拉著,整個人像是油鍋里出來的鬼魅。
“你沒死!”甄悅驚喜萬分。
“我屬小強的,死不了。”劉彥直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他抓過青銅劍,擋在甄悅前面,低吼道:“來吧!”
兩個時空警察對視一眼,同時舉起了槍,即便劉彥直變成這副鬼樣子,他們依然沒信心和他打白刃戰。
一挺m134多管旋轉機槍和一支榴彈發射器,子彈和榴彈組成的鋼鐵暴雨足夠將劉彥直撕成碎片,但他們的速度不夠快。
零點一秒后,劉彥直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后,動作定格,手中青銅劍上連血都沒有一滴。
兩名時空警察的動作停滯了,隨即身軀上半截滑落下來,他倆同時被劉彥直斬成兩段,截面平齊,連手中的槍管也被斬斷了。
“還有誰?”劉彥直持劍肅立。
但他的腿在顫抖,剛才的雷霆一擊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