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看向一旁的君九淵,
“敢問,這位可是晉朝攝政王爺?”
君九淵挑眉看了眼目光爍爍的眾人,淡“嗯”了一聲,手中摸著懷里的兔子淡聲道:“是本王。”
那周兆聞言連忙就躬身行禮,“下官南越督騎護領周兆,參見晉朝攝政王。”
他身后那些人見狀也紛紛行禮。
君九淵抬了抬手:“起來吧。”
周兆這才起身,朝著后面望了一眼,就見到被人如同死狗一樣提著,瞧上去好像昏迷了過去的剡王。
他心中一驚,連忙說道:“王爺,陛下命下臣前來迎接王爺,送王爺與王妃一同前往驛館,順道鎖拿罪臣剡王回宮問罪,還請王爺將剡王交給下臣。”
君九淵淡漠看他一眼:“想要剡王?”
周兆連忙點頭。
“讓你們皇帝親自來要。”
君九淵指尖落在懷中雪兔的耳朵上,輕碰了碰后,就被云夙音撓了一爪子,他嘴角含著笑,對著周兆等人說話時卻半點不留情面,
“剡王傷了本王和王妃,意圖取本王性命,還動用南越使臣之人圍攻本王,你們一句話就想將人要回去,怎么,覺得本王進了你南越境內,就奈何不了你們?”
“想要剡王,可以,讓你們皇帝親自來跟本王談。”
周兆臉色一變,還不等開口,旁邊另外一個稍顯年輕的副將就忍不住開口:“剡王所做之事不過是他一人所為,跟南越有什么關系?況且這里是南越不是大晉!”
“你就算是大晉攝政王,也不能這般羞辱陛下,簡直放……”
“唰!”
那副將話音還沒落下,就突然被人一劍對直落了過來,而他悶哼一聲時被身旁周兆猛的一把拉開,這才險之又險的保住了性命,可劍鋒錯開之后,依舊在他肩頭落下一道傷口。
不僅切開了他身上輕甲,更是讓得那傷口深可見骨。
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那年輕副將臉色刷白,看著持劍退回君九淵身后之人,嘴唇微抖。
剛才要不是被人拉了一把,那劍就該落在他脖子上,而這般力道分明是帶著殺意的想要了他的命的,要不是周兆……這一劍下去,他這會兒恐怕早就沒了性命了。
“你……你……”
那副將嘴唇哆嗦,其他人也是滿眼驚懼的看著君九淵。
君九淵撫摸著懷中雪兔,神色冷漠:“你們既叫他剡王,他就是南越的人,頂著南越親王的殼子出使大晉,大晉上下皆是厚待,可他卻借機截殺本王,傷及本王王妃性命,如今卻說與你們南越無關?”
“回去告訴你們皇帝,本王此行前來是跟他和南越問罪的,不是來與南越建交,他要是不懂得該怎么給本王一個交代,本王不介意邊城三十萬大軍齊發南越。”
周兆臉色瞬變,而旁邊那副將已然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