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g不能亂立,話不能亂說。
半個月后,君九淵拿著大晉那邊的回信,看著上面慶云帝答應以白銀八十萬兩和京郊兩處皇莊,以及良田無數給了君九淵作為補償,換取慶陵之后。
君九淵直接拉著云夙音以賞花為名,去了南越京郊一處花海別莊,拒絕了林京燁和跟屁蟲一樣的赫連如月,過了整整三天的二人世界。
云夙音腿腳發軟的趴在海棠椅上,腦袋上的兔子耳朵都垂了下來。
看著精神奕奕站在那里格外神清氣爽的君九淵,她嗓子沙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禽獸……”
君九淵回眸,笑得溫潤淺軟:“哪里禽獸了?本王瞧瞧?”
云夙音見他湊近的俊臉,心中一顫,連忙哭聲道:“別來了,腰快斷了。”
君九淵見她團成一團的小可憐模樣,伸手將人撈回了懷中,捏了捏她的兔子耳朵:“也不知道是誰說要跟本王大戰十天十夜不停歇的?”
云夙音哭,她那不就是嘴瓢嗎,再說誰知道這男人跟個永動機似的,隨時隨地都能來上一回,這幾天他們簡直鬧遍了整個別莊,什么花樣都玩遍了,連角色扮演都上了。
“要喝水。”云夙音軟聲說道。
君九淵也沒將人放下,直接抱著走到一旁,等端了水回到海棠椅上,才拿著杯子送到云夙音嘴邊。
腰上酸軟的厲害,她覺得自己都快被榨干了,咸魚似的癱在君九淵懷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些水后,才感覺到快要冒煙的喉嚨舒服了下來。
然后瞪著君九淵道:“你個騙子……”
君九淵挑眉:“本王哪兒騙你了?”
云夙音哼唧:“明明只說一件事的……”
可他愣是拖著她鬧了三天!
君九淵卻笑容滿面:“是一件事啊,情事。”
云夙音:“……你這是強詞奪理……”
君九淵笑瞇瞇的看著她:“哪里強詞奪理了?你跟本王的情事,就你跟本王兩人,不就是一件事情?”
云夙音:“……”
突然就有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
哪怕兩人大婚之后,她已經知道君九淵騷起來毫無下限,也沒想到他能這么騷,居然跟她搞語言陷阱這一出。
云夙音忍不住伸手掐他:“以后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
“真不信?”
君九淵低笑了聲,垂頭親了親云夙音的嘴角,見她兔子耳朵縮了回去后,這才一邊伸手替她揉著腰,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本王還打算下次讓你來扮昏君,本王當愛妃的?”
“……”
云夙音臉上怒氣一滯。
君九淵無奈,“不過你要是不喜歡,那就算了,本王也不能強求你不是?”
云夙音一把抓著他手:“你說真的?”
君九淵正經:“當然,就像昨夜那樣,讓你替本王點妝,本王伺候阿音……”他頓了頓,“你要是不喜歡,那下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