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山感覺到周圍氣氛變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吧,人都是怕死的。
不關乎自己時,哪怕同是族人他們也只會袖手旁觀,可一旦關乎他們自己生死,哪怕知道云夙音是“密鑰”又能如何。
他們不照樣對她起了殺心。
“云夙音,你以為圣巫尋你是想干什么,巫族密鑰不過是說詞罷了……哈哈哈……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殺了我,族中也容不下你。”
“你沾了我的血,我就等著看你的下場,我在地獄黃泉里等著你……呃!”
奉山正哈哈大笑時,卻好像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脖頸,口中那些猖狂至極的笑聲瞬間噎住不說,整個人更是被無形的能量拎著脖子重重摔在地上。
“荒謬至極!”
一道冷喝聲從人群外傳來時,赫連霆連忙抬頭朝著那邊看去:“父君。”
他正想說什么,卻見他夫君身后還跟著幾個人,而周圍所有人在看到那些人時都是面露驚愕之色,赫連霆說道:“玉長老,司空長老。”
他目光微轉,看到剩下那人時,臉色微變,
“奉琰長老。”
衡羽長老目光落在那幾人身上時也是面露詫異,特別是看到奉琰,再想起剛才奉山那些狂笑,還有那密密麻麻朝著云夙音涌去的毒蠱,臉色有些難看。
云夙音則是靜靜看著那邊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幾人。
被赫連霆喚做夫君的,是個中年男人,容貌與赫連霆有些相似,只是比起赫連霆的稚嫩,他卻要英武許多,且渾身上下也帶著為君者的不怒自威。
他身旁那三人之中,其中一個長發及腰,鬢間已見蒼白,目光溫和從容又不缺睿智,而另外一個人身材魁梧高大,留著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留的短發,輪廓硬朗面容粗獷。
剩下的是個穿著青衫的消瘦老者。
跟旁邊另外三人比起來,他身材瘦小,容貌也不算出眾,整個人都顯得平庸不起眼,甚至身上也感受不到半點對她的惡意。
可是云夙音卻是莫名篤定,那人應該就是奉琰,也是奉山曾經視為倚仗,奉氏上下最為厲害之人。
“你們怎么來了?”衡羽長老上前。
玉長老名叫玉飛宗,聞言就是說道:“我們三人奉圣巫之令前來保護密鑰,卻沒想到剛從圣地出來,就聽聞赫連霆那小子領著密鑰乘坐的船只出了問題。”
他們幾人都是知道密鑰的重要,得了這消息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剛好就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云夙音身上那金光出現時,吞噬蠱蟲的一面被他們看的清楚。
幾人當時也被驚住,這才慢了一步,而奉山后面的那些狂言,以及他對云夙音說的那些話,也一字不漏的落在他們耳中。
玉飛宗先是看了云夙音一眼,這才朝著別摔在地上早就沒了人形的奉山冷聲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代表族中,我巫族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歹毒狠辣的玩意兒,就憑你也敢挑撥女娃娃與族中的關系?!”
“密鑰對巫族而言何其重要,舉族之力也得護著她一人,更別說是你先對他們起了惡意,朝著他們動手,人家就算是真將你大卸八塊,那也是你活該。”
“我看族中誰敢替你出頭,為難人家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