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洞穿一切的眼眸，看到了諸多包廂里的景象。
大部分都是魂域境之下的武者，中都的皇親貴胄。
這些人對于葉擎的窺視，毫無察覺。
通過他們說話時的唇形，葉擎也可以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其中不乏說他，不……正在說姜若塵壞話的一些人。
葉擎一笑置之。
目光落在了對面，姜鳳素所在包廂。
姜鳳素毫無察覺，依舊以一副嬌弱模樣跟季元晨交談。
“哼，閣下手段有些下作了！”
但季元晨察覺到了這一窺視。
他不動聲色，周身一蕩，突然仙霞璀璨，充斥包廂，其中蘊含宏大的精神攻擊。
皇道十二龍之一，念龍盤神！
這是一種強大的精神攻擊秘術，也能極好地反制敵人的窺探，至少能讓對方精神重創！或者瞳術受創。
“雕蟲小技。”
季元晨冷哼一聲，察覺到窺視感如潮退去后，他目露得意。
“有魂域武者越過萬道商會的屏蔽陣法，窺視我們？”姜鳳素后知后覺。
所謂屏蔽陣法，是萬道商會為保護客人**而準備的，覆蓋所有包廂。
無論是瞳術，還是神念感知，絕大部分相關神通，都無法突破這一道天階陣法。
然而，破妄之眼連至圣陣法都能堪破，區區天階陣法，自然也不在話下。
“呵呵，素兒，請放心……”
季元晨還沒說完。
那股被人窺視得無所遁形，仿佛全身秘密都被人看光了的感覺，再次籠罩而來。
囂張肆意。
以至于姜鳳素都感受到了渾身被人看透了的驚悚感！
季元晨臉色十分難看，他可以肯定，和剛才是同一人。
尤其姜鳳素還在一旁，他更不可能就此認慫。
這一次，他手中憑空一道玉石符箓，青綠色紋路飄蕩而出。
在玉符加持下，他周身仙霞咆哮而出，化作上百條霞氣之龍，龍吟陣陣。
就連姜鳳素都流露出了幾分痛苦。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玉符光芒漸漸暗淡，最后化作粉末，飄揚落下。
而那股窺視，全程都沒有退散。
葉擎根本不懼季元晨的手段。
季元晨面紅耳赤，尤其在姜鳳素錯愕目光下，他氣得渾身打顫，“前輩，你欺人太甚！”
此時，場中央的雷三癡微皺眉頭，聲音傳蕩，“姜十公子，商會自有規矩，你要是再這樣騷擾客人，我們只能將你趕出拍賣會了。”
“哦，不好意思，隨便玩玩，不會再犯了。
“不過，這就是天驕榜第三十九的人物嗎？唉，你這一聲前輩，本公子受之不起啊。”
葉擎散去包廂窗戶上的遮掩陣法，正沖季元晨微笑。
“……”姜鳳素抿著唇，杏眼眸子里多了幾分震驚，“破妄之眼？
“最強大的瞳術之一，威力不可想象，不列入天階神通的排名。”
儼然，她初次體驗到了這一門天階神通的強大。
季元晨臉色黑了下來，殺氣騰騰，“姜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