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完了！？”
監考員失聲脫口而出，眼珠子瞪得滾圓。
不小心抬高的音量，將這則消息送入了周圍幾個離得比較近的考生耳中，令他們手中的筆齊齊一頓，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了時鐘。
最長的那根秒針，剛走過11點00分的位置沒多遠。
距離8點30分的開考時間，只過了兩個半小時，目前還剩余兩個半小時。
假的吧...
你又不是有答案可以抄，兩個半小時怎么可能做得完？
如此想著，幾人不由自主地將余光瞥向了江一帆。
對于這名剛開考就奮筆疾書的高中生，他們本以為是個長江后浪推前浪的天才學霸。
可現在看來，或許只是一根單純的攪屎棍。
本身沒什么實力，卻還要裝出一副淡定從容的答題模樣，故意搞人心態！
呵，要不是交卷太早，導致露餡了，還真就被你騙過去了啊...
幾人一臉鄙夷地將視線放回了自己的卷子。
“嗯，都寫完了。”
江一帆隨意地翻了幾頁，向監考員展示答得滿滿當當的試卷。
“...你要不再檢查檢查？”
監考員略顯遲疑地勸說道。
雖然考場紀律只規定了遲到多久不能入場，并沒有說要待多久才能離場。
但只花了兩個半小時就做完這么厚一沓的試卷，著實有點離譜了。
他見過有考生做到一半繃不住離場的，提前這么早做完走的，卻還是第一次見。
“我檢查好幾遍了，沒問題的。”
江一帆眨了眨眼。
嗯，他確實檢查了，不過僅限于最后一道的壓軸題。
其他的題目對他來說，由于跟對著答案抄沒什么兩樣，所以并沒有什么檢查的意義。
要知道他從小到大‘抄’了這么多年，可沒出過錯呢。
“你可要認真想好了，出了考場就不能再進來了。”
監考員板著臉，嚴肅地再次提醒。
“嗯嗯，想好了。”
江一帆小雞啄米地點了點頭。
“...那行吧。”
監考員輕嘆了口氣，伸手把江一帆的試卷倒扣在桌面...
...
...
與此同時，考場之外。
“小沈，我覺得這一屆的考生不太行啊，都兩個半小時了，還沒有提前離場的。”
樹蔭下，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將枯老的手掌遮在眉上，瞇眼眺望遠處那棟作為考場的教學樓。
“莊老，現在這見習培育師的考試報名費，跟您那時候可不一樣，得交好幾百塊呢。”
站在老人身旁的眼鏡青年，無奈地勸道，“就算真有人考不下去，要么在考卷上畫畫，要么在考場睡覺，一般都會多待一會兒，很少會直接出來的。”
“瞎說，這不就有人出來了？”
青年話剛說完，老人就笑著指向正從教學樓中走出的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