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似笑非笑的看著閔濤,說道:“幫你補全功法很簡單,只是我為何要幫你?你該不會認為幫我辦理身份證和介紹一個制造煉丹爐的人,就能得到如此高的回報吧?”
“砰砰砰”
閔濤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大聲說道:“前輩息怒,晚輩不是這樣貪得無厭之人。只要前輩愿意幫晚輩補全功法,晚輩愿意拿出全部身家和前輩進行交換。”
陸堯啞然失笑道:“你區區一個玄級小輩,能有什么東西可以讓我心動?”
閔濤抬起頭,仰望陸堯,心思如電轉,他知道這是一個擺在自己面前難得的機緣,如果錯過這次,下回就不知道真的什么時候有這樣好運。
在特事局中,想憑借功勞換取到地級功法非常困難。而且就算能換到的功法也是大眾類型,不一定就適合自己修煉。就算自己重修,誰又能保證百分百突破到地級?
自己修煉的乃是家傳的功法,一旦補全缺失部分,不僅可以成全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還可以培養自己家族后輩。
所以,無論如何閔濤都不想失去這次機緣。
斟酌片刻,閔濤說道:“陸前輩,既然您來我們特事局辦理身份證,那么就說明您最近靜極思動,想在世俗中游歷一番。”
“原本辦理身份證這種小事,哪里需要您這樣的高人親自出馬。這說明您身邊缺少一個使喚的人,前面晚輩已經自我介紹,晚輩實力雖然不高,但是勝在對東海省熟悉,正好供您使喚。”
陸堯聞言眉頭微挑,心中有所意動。自己的身份畢竟是假的,很多時候不方便自己出面,如果有人能幫自己跑腿,或許可以讓很多事情變得輕松很多。
閔濤見陸堯并沒有反對自己的話,他的信心就更足,繼續自我推銷道:“晚輩雖然不知道前輩出身的門派,但通過前輩行事手段,定然不會是那些邪派中人,因為邪派的人也不需要辦理身份證,他們不敢被我們特事局盯上。”
“身為正道中人,很多時候行事就要注意影響,無法完全按照自己本心行事,某些時候難免會吃虧。如果前輩手底下有晚輩怎么一個代理人,許多雜事就無需您親自動手,晚輩自然會代勞。”
聽到這里,陸堯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一拂,閔濤就感覺一股渾厚無匹的力道從腳下涌起,再也維持不住跪下的姿勢,被那股力道推坐在沙發上。
“算你小輩機靈,罷了,我這便將你的功法補全。記得你自己說的話,以后本座有事讓你去辦,別假裝沒聽見就行了。否則本座既然能將功法幫你補全,自然也有能力剝奪。”
閔濤心中狂喜,臉上卻恭謹道:“晚輩不敢,前輩能幫晚輩補全功法,對晚輩來說恩同再造,晚輩自然會將前輩視為師長,又豈敢對長輩陽奉陰違。”
他倒是會打蛇隨棍上,愣是將陸堯視為恩師,這樣一來,不管他幫陸堯做什么,別人也不好說什么。畢竟給師父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陸堯對此倒也沒強烈反對,前世在修真界他雖然沒有收過親傳弟子,但是幾名弟子還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