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海沙幫成員回身放那名醫生進來,只見那醫生拿起病歷、X光片以及各項有關檢查報告看了一下,挑選一些問題問了下司徒南的感受,這才點點頭道:“你的身體恢復的不錯,不過要多注意休息,要保持安靜,這樣才有利于病情好轉。”
陸堯見那醫生行色如常開始查房,他臉上表情微微一愣,剛才感應到他身上有淡淡殺氣,自己還以為他是殺手,沒想到這還真是一個醫生。
可是很快,他就確定自己沒有猜錯,這醫生還真有可能就是殺手。因為他出門后,回頭望了眼病床上和蔣邦交談正歡的司徒南,眼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
陸堯頓時明白,那殺手是見房間人太多,他不方便下手,就借著查房的名義讓那些人離開,或許等他們都走了以后,那殺手就會折返,伺機刺殺司徒南。
果然,那名殺手醫生剛走,司徒曼青就開始勸海沙幫的各位叔伯長輩和其他小弟嘍啰們趕緊回去,免得打擾父親的休息。
等到其他人都離去,司徒南病房中就剩他和司徒曼青兩個人。
“爸,您年紀也不小了,幫派的事情該放手就放了吧。”司徒曼青輕聲勸說道。
“唉,你說的輕巧,這可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豈是說放就能放的?你要我放手也行,除非你接我班。”司徒南面有期待看著女兒。
司徒曼青下意識搖頭道:“爸,您就別勸我了,我已經和您說幾次,我志不在此,對幫派沒興趣,我只想發展壯大我的曼青酒店。”
司徒南冷哼道:“那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爸多年心血毀于一旦?”
“爸,您怎么就不明白呢?現在這個社會和您年青時那會不一樣了,光靠混幫派是沒什么前途。現在是政府懶得動手,一旦他們有所行動,像我們這樣黑屬性的幫派哪里能存貨下去?”
“真要按女兒說的,不如早點趁機洗白上岸,沒準還能留條后路。”司徒曼青苦口婆心勸道。
“談何容易啊!一日是幫派的人,終生是幫派人。我用了十幾年時間,現在海沙幫依舊半黑半白。也只有這樣,才能保住現在的基業。如果要真的完全洗白,我手中的那座東海灣國際海產品市場根本就守不住,早就被巨鯨幫他們搶走了。”司徒南說道。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您自己也知道了,難道真的要為了幫派送命嗎?這一切真得值得嗎?”司徒曼青忍不住質問道。
司徒南嘿然道:“我司徒南出生入死幾十年,早就看淡生死。反正我也活夠了,真要有命中注定那天,死便死吧,正好去下面見你母親。”
“爸!您這說的什么話……”
后面的話陸堯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收回自己的神識,他知道接下來該到了叔祖出馬的時間。
陸堯對守候兩個小家伙的蘇靜雅說道:“老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叔祖昨天交給了我一件事,結果因為教你修煉我給忘了,我得趕緊去幫他老人家辦好。你看你這邊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自從昨天蘇靜雅見識過那些護身玉符的神奇之處,蘇靜雅對自己這位神秘的叔祖非常敬佩。
一聽老公還要去幫叔祖干活,她連忙擺手道:“你去吧!別耽誤了叔祖的事,我這里沒問題,真要忙不過來我可以喊護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