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陸堯已經在心里打好腹稿,不管自己怎么說,那一千多萬的事情提都不能提,更何況這些錢已經被自己花的七七八八。
真要如實告訴陸母自己花了一千多萬買房買車買船,估計自己會被罵的狗血淋頭,不得安寧。
買店鋪買車陸母或許還不會說什么,畢竟買店鋪是投資,就算她不懂理財,也知道這年頭炒房基本上只賺不賠;買車也能理解,一家幾口出行有個車方便點。
可是花一兩千萬買漁船,她絕對會想不通,在她的想法里,有那么多錢,還有必要去打漁嗎?在嵊N縣這個小縣城放銀行吃利息,這輩子都不愁,何必還冒那么大風險出海打漁呢?
要知道現在在村里,誰不是絞盡腦汁往城市里跑?怎么自己就生了一個那么蠢的兒子,偏偏不喜歡待城里想著回村打漁。
要說以前家里沒錢就算了,為了兩個孩子看病,冒點風險出海也說的過去,可是有錢還那么干,她就真的想不通。
為了防止老媽有上面不好的想法,陸堯決定暫時先隱瞞下來,就說店鋪和車子是叔祖留給自己的好了,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拿自己叔祖做擋箭牌。
陸母和蘇靜雅將兩個小家伙放回房間繼續睡覺,她則回到客廳,開始準備審問兒子。
蘇靜雅坐在陸堯身邊,低眉順目看著老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心里想笑,臉上卻裝得很吃驚的表情,好奇問道:“媽,我怎么以前沒聽過有一位叫陸玄元的叔祖呢?”
陸母也很驚訝,皺著眉頭思索半天,不確定道:“我當初嫁給你爸的時候,家里也沒什么長輩。不過依稀記得小堯他爺爺提過一次,以前家里小時候走丟過一個小叔,不過那都是解放前好幾十年前的事情,我也不敢肯定。要不等明兒在問問你爸,他可能知道的會多一點。”
陸堯適時的問道:“媽,我覺得此時應該不假,否則誰非親非故,會好端端留那么多東西給你兒子?”
蘇靜雅握住陸堯的手,正色道:“我覺得陸堯說的沒錯,不過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要調查清楚,假如真的弄錯了,我們也不能這樣白占別人便宜。要不改天請叔祖回來看看?”
蘇靜雅對自己那位神秘的叔祖還是很好奇,同時也想讓他幫自己看看究竟能不能修煉?
這幾天她按照陸堯傳授的玄元控水訣功法運轉,卻始終找不到氣感,這讓她很失落。
“對,靜雅說的很有道理。不管是不是你叔祖,你現在也算領了別人的情,是應該請回來吃個飯。”陸母連連點頭道。
得知這位陸玄元叔祖給自己兒子留下兩套好幾百萬的店鋪,又新買了一輛車,她自然對沒見面的叔祖親切的很,恨不得立刻請回來敘敘。
陸堯苦笑道:“媽,我也邀請過叔祖一起回來,可是叔祖說他有事,暫時來不來。他說等他忙完了會回老家漁村一趟,到時候就可以見到了。”
陸母回頭打量了一下這間兩室兩廳的舊房子,心里頗有感觸,畢竟在這里也生活三、四年時間,真要離開一時間還是有點舍不得。
“小堯,靜雅,你們真的打算搬回下沙村,不繼續留在縣城了?”
蘇靜雅微笑著說道:“媽,難道你還舍不得回去?現在我們家在省城有兩間店鋪,以后自己家做生意,總比給別人打工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