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前世楊懷存和自己有仇怨,就讓他這輩子給自己當牛做馬償還。
想到這里,陸堯上前來到楊懷存面前,冷然道:“你叫楊懷存,是你在賣身?”
楊懷存抬頭看了一眼陸堯,見他身穿中山裝,相貌四十多歲樣子,表情較為嚴肅,一看來頭就不簡單。
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繩子不肯放松,拼命點頭道:“這位先生您好!我就是楊懷存,請問您能借我一百萬嗎?若是可以的話,我這輩子都可以賣給您,并且用十年工作時間來抵這一百萬。”
對于一名大律師來說的年薪十萬根本不算很多,當初楊懷存沒有被騙之前,一年收入遠超一百萬。
按理來說,應該很多人愿意買他才對,只是不知為何前世楊懷存在這里一直賣身半個多月,才被王學義給遇上。
“你先帶我去看看你的孩子,我要確定你沒有說謊,我們才能繼續下一步的商談。”
陸堯其實并沒有懷疑楊懷存的話,只是他想收服楊懷存,但是又不是很放心,畢竟他不可能讓楊懷存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勢必要對楊懷存身上下點禁制。
楊懷存心下大喜,陸堯肯去見自己的女兒,那么就說明他愿意相信自己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就愿意借錢給自己看病。
楊懷存一掃臉上苦澀表情,動作敏捷的拿起地上擺的牌子,朝自己臨時租住地方而去。
剛走了沒幾步,陸堯就眉頭緊皺,他發現自己身后多了幾條尾巴。
他放出神識一看,便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淡然道:“在前面路口拐個彎,往旁邊的小路走。”
楊懷存一愣,他回頭看了看身后緊跟不舍的幾個人,眼里流露出憤怒之色,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回身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陸堯好奇問道:“你的事情我多少聽過一些,本來按照你的條件,想要再找一份好工作應該不難,只是你現在淪落到賣身地步,莫非也是他們威脅你的結果?”
楊懷存目露屈辱之光,恨聲道:“沒錯,就是這幫欺人太甚的家伙,只要我去找工作,他們就會在后面搗亂破壞。而且有個大人物在東海市發了話,誰要是敢收留我,就是和他作對。”
陸堯回頭看了那些人一眼,見他們沖自己比劃一個割喉手勢,他淡然一笑,絲毫沒將他們放心上。
“既然東海市混不下去,為何你不選擇去別的地方東山再起?”
楊懷存苦澀搖頭道:“一時之間走不了,我的身份證件被他們全部搶走了,沒有身份證就無法買票。而且我女兒現在重病期間,要經常去大醫院檢查和接受治療。再則,法院那邊還有一起訴訟案件沒結束,我根本走不了。”
陸堯聞言默然無語,拐過一道彎,遠離外面熙攘人流,頓時環境變得好安靜。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樹葉沙沙響聲。猛然間背后腳步聲變得急促,五六個人小跑著圍了上來。
陸堯靜靜站著沒說話,其中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年輕人手上掂著一塊搬磚走上前來,對陸堯冷笑道:“老家伙,這事跟你沒關系,你最好不要亂插手,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陸堯啞然失笑:“給我帶個話給你們背后的那位主子,就說這人我保下了,讓他好自為之,否則別怪我上門找他去。”
殺馬特一聽頓時愣住了,臥槽,居然還有比我還囂張的人,簡直不能忍啊!
他也不和陸堯多廢話,拎起搬磚就朝陸堯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