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剛觸碰到那女孩的身體時,“騰”一股無色的火焰從那女孩身上冒出來的,瞬間將那老酒鬼的手掌燙出數個血泡。
“哎呦,什么鬼?”那老酒鬼痛的大叫一聲,倒退幾步,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床上那女孩。
臉上有不甘之色,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個好機會她爸爸不在家,結果不知道她身上怎么會那么發燙,將自己手掌都燙起泡。
他看了幾秒鐘,色心不死又把手伸進去,不過這次他卻是用手指頭小心試探,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刻收回。
只是那老酒鬼的手指剛靠近女女孩的身體,那道無色火焰順著老酒鬼的手指燒灼過去,燙的老酒鬼連連甩手,再也不敢靠近。
在老酒鬼手指離開那女孩的身體時,老酒鬼手指上的那道火焰也跟著瞬間熄滅。
老酒鬼確認是那女孩身體有古怪,就不敢再打她的主意,悻悻離開那女孩所在的屋子。
正好楊懷存趕了回來,見到老酒鬼從自己家出來,手上鐵棍劈頭蓋臉朝他身上砸下去,邊砸邊喊道:“錢酒鬼,我早就警告過你,居然還不知死活跑我家來,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咔嚓!”
“哎呦,痛死我了!”
錢老酒鬼剛出門就聽見一道呼呼風聲大作,急忙抬左手格擋,在楊懷存含恨用力一擊之下,直接將他胳膊打折,聽見骨裂之聲,緊接著就是倒地哀嚎打滾。
楊懷存打斷了他的胳膊,還是覺得不夠解氣,繼續噼里啪啦對他身體一頓猛砸。不過這時楊懷存已經清醒許多,控制了一下手上力道,否則這錢老酒鬼還真經不住他砸幾下,估計就要一命嗚呼。
這時邊上聽到動靜的人紛紛跑出來,一見這情況就猜到這錢老酒鬼喝多了又起色心,被打也是活該。不過看到他倒地凄慘哀嚎之聲,又連忙來勸阻,生怕楊懷存將他打死,到時候就麻煩了。
陸堯雖然對錢老酒鬼人品不恥,可是看他被打的只有半條命,便站出來說道:“再打下去他就真要死了。”
楊懷存這才哐當將鐵棍扔地上,沒再看地上打滾哀嚎的快半死不活的錢老酒鬼,恭敬將陸堯請進房間。
他還是很有理智,知道這種情況下假如真的打死了人,自己也脫不了關系,到時候剩女兒楊心瑜一個人孤零零如何能生活下去?
進了屋子,陸堯隨手將房門關上,布置一道隔音禁制。這才轉過頭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小女孩。
楊懷存見女兒昏迷不醒,一臉焦急想撲上去,卻被陸堯給拉住:“且慢,你現在不可靠近你女兒,否則不但害了你自己,同時也會害了你女兒。”
楊懷存大驚失色道:“前輩,心瑜她現在怎么了?”
陸堯淡淡道:“她剛才處于覺醒過程中,可惜被人打斷,導致覺醒失敗。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對你女兒來說,覺醒失敗或許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