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臉上表情有些茫然,抱著那比自己矮了一個頭龍躉,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演了?
要知道龍躉是東海省重點野生保護魚類,自己肯定不能這樣明目張膽把它給抓了,按法律法規是得馬上放生,但問題是它現在昏迷過去,自己放它入海,說是放生,其實也殺生有什么區別?
正在此時,海面上的風越來越大,浪也越來越猛,木船被風浪拍打的左右搖晃。
陸堯忽然心中一動,他想到一個極好的辦法。他運轉神識如針,將龍躉從昏迷中刺醒。
醒過來的龍躉在陸堯手上劇烈掙扎,陸堯也配合著左右晃動,臉上表情凝重,顯得很吃力樣子。
實則他雙腳踩在木船上,腳下運轉巧勁,非但沒有讓木船平穩下來,而是讓木船搖晃的更猛烈。
同時使出控水之術,配合著風浪攪得周邊神識籠罩的六十米范圍海域海浪洶涌,狂風卷起巨浪如千堆雪一般接二連三拍擊過來。
瞬間木船的局勢變得岌岌可危,一副隨時都會翻船的可能。
陸明義和林濤三人在不遠處的船上看的有些面色凝重,眼前這股惡風浪來的有些蹊蹺,以他們那么多年出海打漁經驗,從沒有遇到過小范圍之內的風浪會兇猛到如此程度。
目測此時在自己兩艘船范圍內的風浪已經達到七八級左右,而不遠處的海面風浪最多三四級的樣子。這應該不是海面上自己形成的風暴,倒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興風作浪。
很像他們小時候聽說過的龍王出海,或是海妖作祟的場景。
陸明義三人臉色微變,互相對視一眼,提議道:“蘇丫頭,我看這股風浪來的非常可疑,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喊上小堯一起離開吧。”
“明義叔,再等等,阿堯都沒喊救命,應該沒多大問題,現在我們已經拍的差不多,不能在最后一刻半途而廢。”
蘇靜雅對眼前的一幕心知肚明,她知道自己老公乃是水系修煉者,只是沒想到他實力那么強大,居然可以在一定小范圍內將三四級風浪強化到七八級風浪。
從風浪發生很大的變化后,蘇靜雅就不再拍攝遠景,將攝像機鏡頭全部放在陸堯所在的小船上,盡量將那種在風浪中顛簸的感覺拍出來。
陸明義一聽蘇靜雅不肯離開,他又感覺了一番眼下風浪的程度,雖然來的有點古怪,但也算不得特別嚴重,還在可控范圍。
最關鍵現在是在海豚灣,真要翻船出事,他們也有把握能堅持到游回去。
“那行,不過如果一會風浪再大,就不能耽擱下去,說什么也得回去,畢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陸明義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其實按照《東海省漁業安全生產管理規定》,遇到八級大風大浪,所有漁船就不得出海。
要不是看百米范圍之外還是三四級風浪,陸明義就算綁,也要將他們兩人綁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