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仔細打量那名靈修,他的實力在練氣后期,還沒有正式筑基成功,可能和現在的環境有關。
靈修的筑基和普通修真者不同,普通修真者只需要一顆筑基丹即可,靈修需要的是可以筑基的天材地寶,因為他們還沒有實體,根本無法服用丹藥。
雖然那名靈修實力比自己強,陸堯卻不怕他,只要能克制住靈修精神秘法攻擊,靈修也不過如此。
但是陸堯擔心的是,這里除了那名靈修之外,會不會還有別的金丹期或者是元嬰期的老怪物?
沒準被封印住的就是那名靈修的什么人?要是被用血祭之術破解封印,脫困出來,自己就麻煩大了。
致命的危險陸堯倒是不害怕,要是真打不過,大不了自己躲到方壺仙島去即可。他不相信那些老怪物還能追自己到方壺仙島去?
反正他現在用的是陸玄元的身份,不擔心會被人找到自己身上。
不過陸堯考慮的是,究竟是現在出手,還是等他們進行血祭時再出手?
陸堯知道像血祭之術這樣破解封印的法術有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容易受到反噬。
反正自己和公輸羊也不認識,沒必要急著出手,還是再等等看。
因為陸堯發現公輸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他身上的傷勢根本沒有他裝出來的那么嚴重,而且剛才他哆嗦著說“鬼”的時候,六指空空兒或許覺得公輸羊是在害怕,但是陸堯卻知道,公輸羊除了害怕之外,還有激動的心情。
若是沒有一點依仗之人,看到如此驚恐的一幕,又怎么會興奮?
那名靈修用蒼老的聲音哈哈笑道:“鬼?老夫是修真者,別把我和那些不入流的東西扯一起去。”
此時石室內的墻壁上,夜明珠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將公輸羊的臉色映照的清清楚楚,只見他臉上表情不斷變化,有震驚,有不可思議,有興奮,最后通通轉化為驚喜之色。
他手掌在石壁上輕輕一按,整個身體“騰”得彈起,對那名靈修鞠躬恭敬的說道:“晚輩公輸陽見過前輩。”
六指空空兒頓時臉色一變,指著公輸陽震驚的問道:“你,你沒有受傷?剛才的那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
公輸陽回頭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區區一名地級武者,就想偷襲到我?別以為你剛才在外面對我身體動了手腳,我就毫無察覺,若不是想跟你進到洞府,就憑你在外面對我做的小動作,你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說著公輸陽將身上氣勢完全釋放出來,壓迫的六指空空兒和石猛差點呼吸不過來。
“天,天級!”
六指空空兒不敢置信搖頭道:“不可能,我明明試探過你只有玄級修為,怎么可能是天級?”
公輸陽冷哼道:“試探?你指的是我那個無能的弟弟嗎?他倒還真是只有玄級修為,每次打著我的招牌在江湖上招搖撞騙,這次出關后,遲早得去狠狠收拾他一頓。”
六指空空兒面色蒼白,他猛然想起以前外八門的傳聞,說機關門有一位天級強者坐鎮,但是從來沒有人見他出過手,自己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言,沒想到是真的,而且還是公輸羊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