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涯子面色這才稍霽,冷哼道:“沒有最好,否則我立刻將他自爆,讓你什么也得不到。這里是龍首山內山,離外界很遠,看你這樣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到外面奪舍。”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就算你能堅持到那時候,這有靈根之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你堂堂一介元嬰老祖,想必也不愿意無法繼續修行吧?”
“呵呵,道友言之有理,這樣的蠢事我自然不會去做。現在就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一息之內你不能順利附身在那具仙體之上,你可不能怪我。”無極老魔淡然道。
海涯子全神貫注做好準備,看著棺木中的那具栩栩如生,不知道多少年容貌依舊沒有半點變化的仙體,正色道:“這個自然,若是因為我的緣故,我保證不會責怪你。”
無極老魔同時轉過身,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嘲笑,這具看上去仿佛睡著了的仙人,豈是他區區一個練氣后期靈修能打主意的?
若是真的那么簡單就能煉化一具仙體,自己又豈會耗費六百年時間?
陸堯一看見那具元嬰沖出棺木,他立刻退到洞府之外,拼命壓住靈力波動,不敢有絲毫動作,生怕被無極老魔察覺自己的存在。
他打算等無極老魔奪舍石猛時,再沖進去撿便宜。
突然之間,從打開的棺木里面傳來一種讓他靈魂悸動之物,自己識海深處的玄元控水旗殘旗在蠢蠢欲動,似乎有想沖出自己識海的沖動。
陸堯一面死死壓住它,一面不斷安撫它。不知道它在自己識海深處三百多年,第一次出現這種奇怪的動靜。
“莫非棺木中有什么是它渴望的東西?是它以前認識的人,亦或是玄元控水旗的殘旗?”
一想到這里,陸堯心下巨震,他已經隱約猜到究竟是什么東西引得自己識海深處的玄元控水旗不得安寧。
若是所料不差,絕對就是當初破碎的其它旗面,否則玄元控水旗不會有這種奇怪的沖動。
若真的是玄元控水旗的殘旗面,那么這東西陸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上,甚至它的優先級遠遠超過極品養魂木和空冥石。
雖然陸堯不知道玄元控水旗對自己有什么作用?但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存在告訴他,玄元控水旗對自己非常重要,重要性和優先級超過任何一件寶物。
震驚之下,陸堯無意中泄露一絲氣息,雖然他很快做了掩飾,卻依舊在那瞬間被無極老魔察覺。
“嗯?這里居然還有一個人,隱藏的好深。不過剛才無意中泄露出來的氣息似乎只有練氣中期。究竟是無意中找到這樣來的人,還是海涯子的幫手呢?”
無極老魔暗中猜測,不過不管來人是誰,區區練氣中期自己都沒必要放在心上,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干掉海涯子。
對無極老魔這樣的魔道中人,信譽自然沒有利益重要。
若是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只有一條退路,無極老魔自然會選擇遵守和海涯子的約定,將那具仙體讓給海涯子,自己去奪舍石猛,可是現在既然洞外還隱藏著一名修真者,無極老魔自然就不會那么乖乖聽話。
“就是現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