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不忍見石猛痛苦自殘的樣子,連忙安慰道:“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沒關系的,不必自責。”
隨著陸堯輸入石猛體內的靈氣增多,石猛也漸漸恢復了安靜,臉上表情也恢復正常。
陸堯已經猜到,石猛之所以會變得如此,一定和他身體經受的創傷有關,沒準海涯子在附體的時候,對他的大腦做了什么小動作。
陸堯原本還奇怪,無極老魔耍了陰謀詭計弄死海涯子,海涯子就會那么好心好意和無極老魔做交易嗎?
果然他也是留了一招后手,只是很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最后還是被無極老魔給陰死了。
既然石猛想不起以前的事,那就算了,沒準對石猛來說還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想起那自己當棋子和工具使用的師父,以后不至于太傷心難過。
等石猛吃飽喝足,陸堯帶著他從另一條山路去了龍澤鎮。到鎮上的醫院,讓急診科醫生幫忙做了一番檢查,在等待結果的時候,他接到了蘇靜雅的電話。
“喂,老公,你怎么還沒到家?”
陸堯急忙和她解釋一下自己救人送醫院的事情,蘇靜雅聽說陸堯送人去了鎮醫院,說自己一會開車接他回家。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點的時候,鎮上根本找不到車去下沙村,要是蘇靜雅不去接他的話,光靠自己走路得將近兩個小時。
蘇靜雅又怎么舍得讓自己老公走路回家?更何況她知道陸堯原來在山里救人下山,肯定走了好幾個小時了。
陸堯本想拒絕,后來一想,自己要是拒絕的話,沒準蘇靜雅會多心,以為自己也受傷,她到時候肯定會不放心自己開車過來,要是萬一自己和她錯開,那也麻煩,不如答應下來。
二十分鐘后,蘇靜雅開著那輛大切諾基到了鎮醫院門口。
陸堯早就等候多時,迎了上去,握住她有些凍的冰冷的手掌,埋怨道:“老婆,那么冷的天,你怎么不開暖氣呢?”
蘇靜雅白了他一眼,無奈道:“拜托,現在才十一月中旬,剛立冬沒兩天,怎么會冷呢?”
陸堯嘿嘿笑了幾聲,輸了幾道靈氣到她的體內,緩解一下她開車的疲勞。
蘇靜雅只覺自己身上忽然變得暖和,頓時就知道肯定是老公做的手腳,她心里微甜,不過她也沒多說什么,轉而問道:“老公,你救的人呢?”
陸堯拉著她的手朝里面走去,邊走邊說道:“老婆,這次我似乎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
蘇靜雅驚訝問道:“怎么了?莫非你救得人有什么問題嗎?”
陸堯點點頭,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腦袋,嘆息道:“那個大個子這里似乎有點問題,剛才送來醫院檢查的路上,我給了他一些吃的東西,他似乎就賴上我了。”
蘇靜雅一愣,顯然她沒料到會是這個情況。她還以為老公救了別人,反而被別人給訛上了,就是那種“不是你害的,你為什么要救他?”的那種情況。
結果現在聽老公一說,訛上是訛上了,但不是想訛錢的那種,而是想找一個長期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