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波看著逐漸逼近的漁船,絲毫沒有避讓自己的意思,他的一張臉漆黑的如同鍋底灰。
以前除了高麗棒子的海警,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敢和自己拼命的人。
其實高麗棒子的海警也不說敢拼命,而是仗著槍支用武力欺負弱小。
朱海波不傻,自然不會以卵擊石。但是眼前的那艘漁船,倒還真出乎他意料之外。
“大哥,沒時間了,趕緊做決定吧!”朱海濤在旁邊不斷大聲提醒他。
再沒有任何的反應,五分鐘后兩艘漁船就會撞一起。
而漁船又不像汽車那樣,說停就停。就算是汽車,想在快速行駛過程中停下來也要有反應時間。
到了這個時候,陸明海反倒不擔心了,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他想再調頭已經來不及,就看對面漁船如何選擇?
對方要是不怕死,那撞就撞吧!
沒理由三百噸的漁船會撞不過八十噸的漁船,陸明海擔心的是萬一撞出一個洞,漁船就開不回去,船上還有那么多漁獲,難免就會浪費。
可是他哪里知道?這艘漁船早就被陸堯布下了種種防護禁制,別說八十噸的漁船,就是八百噸的船也別想將這艘漁船撞壞。
朱海波臉上陰晴不定,惡狠狠的盯著越逼越近的漁船,猛地一打舵盤,將自己的漁船朝右側方向轉過來。
口中不住罵罵咧咧道:“草,不怕死,跟老子玩橫是吧?一會老子漁網纏上了你的漁網,我看你們怎么捕魚。”
看著探魚器上面密密麻麻的魚群,自己可能會錯失機會,朱海波就將對面漁船的人恨的牙癢癢。
“老子撈不到,你們也別想撈到,大不了大家網破魚逃,一拍兩散。”
陸堯的漁船轟轟而過,林松生站在船舷邊,沖朱海波的漁船豎起中指,他最看不慣就是這種老子天下第一,誰都要讓著他的人。
石猛跟在林松生身邊,見他豎中指,也跟著一起豎起中指。
陸明海在駕駛艙內松了口氣,他剛才看對面漁船不肯退避,還以為要撞一起,要不是看陸堯淡定的站在一邊,他都想直接打轉舵盤,避讓對方。
還好對方先沉不住氣,避了過去,否則自己就要丟臉了。
不過他心里還是很擔心對方的漁網是否真像陸堯說的那樣,被虎鯨破壞了?否則一旦纏上自己的漁網,就會麻煩很多。
幸好等漁船開出好幾里,都沒有什么異樣傳來,陸明海心里不由暗暗對陸堯佩服不已,自己這個小老板可真是能力不凡。
朱海波停下漁船,看著對方揚長而去,絲毫沒有被漁網纏住的樣子,他的臉色一變,對朱海濤說道:“阿弟,你漁網放下去了嗎?”
朱海濤點點頭,肯定說道:“放了,還是雙拖網。”
朱海波喃喃自語道:“那就奇怪了,剛才靠的那么近,他們的漁網應該套到自己網里才對,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不好……”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急呼道,“快,把漁網拉起來看看。”
朱海濤和其他幾個船員快速跑到船尾,抓住網繩,猛得一拽,結果手上一點阻力都沒感覺到,漁網輕易被他們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