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狗屁膏藥一樣的存在,陸堯打算一次性把他們打痛,免得他們記吃不記打。
至于用自己的漁船去撞對方的漁船,會不會造成自己的漁船也有損傷?
關于這點陸堯是絲毫不會擔心,畢竟他在自己船上辛苦刻畫的防護禁制也不是白布置的,別說一艘八十噸的小漁船,就算八百噸的漁船也不能撞壞自己的漁船。
陸明海接到陸堯的指令,看了看外面的局勢,若不是己方人多,而且還有兩個人高馬大的林松生和石猛在最前面頂著,估計對面的真敢拿魚叉殺過來。
他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罵道:“馬勒戈壁,你船小人少,還敢和老子發生沖突,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要不是老子擔心撞壞了阿堯的船,早就讓你們知道為什么花兒那么紅了。既然阿堯讓我撞,老子就讓你知道這年頭敢到海上闖生活的人,不是只有你一個有膽。”
陸明海啟動發動機,漁船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朝著緊貼自己的朱海波的漁船直接撞了過去。
陸明海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將兩邊船上的漁民都嚇了一跳,只有林松生和石猛兩人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船舷上,看著兩船越靠越近。
“砰!”
猛烈的撞擊聲傳來,兩艘漁船狠狠撞在一起,對面漁船上的漁民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在劇烈的晃動下站立不穩,直接摔倒地上,如同一個滾地葫蘆一下,摔向漁船另一側。
三百噸的漁船對八十噸的漁船,就像是在游樂場玩碰碰車一樣,大車很輕易就將小車給撞飛了。
將對方的漁船撞開,陸明海只感覺己方的船一震,并沒有哪里有明顯撞壞的地方,他也就沒理會對方的漁船,直接將馬力開到最大,揚長而去。
朱海波卻被陸明海這突如其來的一撞嚇得臉色蒼白,咒罵道:“媽的,這哪里來的瘋子?居然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撞過來了。”
他漸漸發現,在這大海上并不是他一個人敢耍狠斗勇,以前別人怕他是不想魚死網破,加上朱海波帶的人多,都會避讓著他一點。
可是這兩次他遇著的是陸堯的船,他們此前又沒聽過朱海波的名聲,再加上自己的船大,人也比他們的多,又怎么會害怕他們?
這時朱海濤靠了上來,小聲的詢問道:“大哥,現在我們怎么辦?要報警嗎?”
朱海波臉色陰晴不定,十指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緩緩搖頭道:“暫時先不報警,安排個人檢查一下船身有沒有被撞壞。”
“這次我們吃虧人數過少,也沒帶什么武器出來,先盯好他們的路線,等下次準備好了再狠狠收拾他們,此仇不報非君子!”
朱海波沒想到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在船底有一條虎鯨在靜靜的聽著。
等到朱海波啟動漁船,朝著陸堯的漁船追下去時,在他的漁船的后面,太極在緊緊跟隨。
等到路過一處有暗礁的海域,太極控制著那一小片海域的海流發生變道,朝著暗礁上撞了過去。
太極現在已經是二階妖獸初期,相當于筑基初期的修真者,再加上它本身就是海里的妖獸,天然就懂得控水之術,再經過陸堯不斷教導,至少在控水一道上,造詣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