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為了報仇,來到省城,遇上司徒曼青的時候,她那時候已經將這處別墅給賣了,正接手她父親司徒南海沙幫的職位,被王學義打壓的很慘。
不過這一世自己順手救司徒南一命,司徒曼青就沒再摻和海沙幫的事情,在專心發展曼青酒店的事務,如此一來,倒也不錯。
“曼青姐,你父親最近還好吧?”陸堯隨口問了一句。
司徒曼青笑道:“還不錯,之前車禍受的傷已經全部養好了,現在每天還有時間去打高爾夫球呢。”
陸堯笑道:“好了就好,不過……”
他話鋒一轉,裝作無意識提了一句:“據我從省政府那邊的朋友得來的消息,政府正打算展開一輪新的掃黑除惡專項行動,海沙幫的事,曼青姐你能不接手最好不要沾染的好。”
“伯父那邊,能勸他放手就放了吧,用心經營好東海灣國際海產品貿易市場就行了。”
司徒曼青臉色微微一變,肅容道:“小弟,你的消息來源可當真?”
陸堯正色道:“曼青姐,難道你沒發現最近省城和往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嗎?”
司徒曼青皺著秀眉沉思片刻,說道:“被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之前政府部門有一位局長訂了一個包廂,結果昨天不知為何又退了。”
陸堯正待再和她說幾句,忽然聽到外面傳來“砰”得一聲劇烈的爆裂聲,他們三人立刻站起身來,走到院子里。
只見李家院子里爆發一場劇烈的沖突,有小區的保安正在將那些鬧事的人往外趕,可能由此引發那些股東們的不滿,不知道誰撿了一塊大石頭將李家別墅的玻璃窗給砸了。
別墅的門口有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婦人在掩面哭泣,另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正一臉氣憤的對那個砸玻璃的中年男子爭辯道:
“杜叔叔,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從今天開始,你我再無任何瓜葛。至于你在工廠的股份,你放心,哪怕是砸鍋賣鐵,我也會收購回來。”
陸堯定睛一看,那女子雖然比他前世記憶中的那個東海省十佳民營企業家要來的年輕、青澀許多,但輪廓依稀相似,正是十年前的李明珠。
“這倒是真的湊巧了,沒想到李明珠在成為食品大王之前,居然還做過一段時間電子產品的加工制造。”陸堯靜靜的站在看熱鬧,卻沒有打算去摻和的意思。
那五十多歲姓杜的男子陰沉著臉,冷笑道:“好,我正等著你,一共五百萬的股份,你什么時候收回去?”
李明珠一怔,隨后破口大罵道:“姓杜的,你還真是不要臉了,當初你總共不過入股兩百萬,你現在和我開口說五百萬,你好意思嗎?”
杜姓男子冷哼道:“工廠發展十年,你以為這股價都從來不漲的嗎?”
“呸!你好意思和我提股價的事情。難道這十年來你沒有分紅嗎?而且以現在這家電子廠的市值來看,恐怕這股份非但值不了兩百萬,還得欠下很大一部分外債吧!”
“你不但不想著幫助廠里渡過難關,居然煽動那么多人來落井下石,還想讓我按照五百萬收購你的股份,你真是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