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指著那只金雕,好奇的問道:“藍大哥,這是金雕吧?”
藍父面露驚訝之色,沖陸堯笑道:“陸兄弟好眼神,居然能認出這是金雕,要知道就算在我們山民之中,像這種出生沒多久的幼鳥,很多人都分不清楚。”
“我要不是因為一直跟蹤過那只金雕,知道它的窩在那,今天路過時那處山崖,撿到這只受傷的幼鳥,也不敢確定它就是金雕呢。”
陸堯訝然道:“這是藍大哥撿到的金雕?我還以為是藍大哥去金雕老巢抓的呢?”
藍父將那只金雕幼鳥放好,連忙擺手道:“我可沒那本事,這金雕的老巢在懸崖峭壁之上,我一個人可不敢爬上去,太危險了。”
“另外,這金雕是國家保護動物,就算我們山民,也不會輕易捕抓保護動物的。”
陸堯沉吟片刻,說道:“如此說來,這金雕幼鳥應該是被它的哥哥或者是姐姐從巢穴里給推了下來?能撿回一條命還真不容易啊。”
藍父頷首道:“你猜的有道理,因為我路過拿出懸崖時,聽到上面老巢里傳來別的金雕幼鳥嘰嘰喳喳的鳴叫聲。”
“現在剛過年,才入春,大山里萬物才復蘇,食物應該還不夠充足,哪怕是金雕這樣的大山里的頂級獵手,也很難弄到足夠的食物。”
“要是它同時哺育好幾只幼鳥,食物不夠的話,倒是真的很容易被稍大一些的幼鳥推下來。”
陸堯感慨道:“這自然界很是兇險無比,就算在同樣的家里出生,也是弱肉強食。這只幼鳥運氣不錯,被藍大哥撿到,要不然就算它不被摔死,也會被別的獵物給吃了。”
藍父看了看那只金雕幼鳥摔斷的翅膀和腿,搖頭無奈道:“就算我救了回來,也不知道能養不養的活它?”
“它現在受傷很嚴重,估計就算活過來,以后也成為不了翱翔天空的王者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心有戚戚,尤其是年齡還小的藍云峰,更是憐惜的看著小金雕,伸出手想去撫摸小鳥的頭,冷不防被它狠狠啄了一口。
疼得藍云峰哎喲一聲驚叫出來,再看手背,竟然紅腫了一塊:“你,你太不知好歹了,我想安慰你,你卻啄我。”
藍父看著兒子被金雕幼鳥啄了一口,非但沒有安慰兒子,反而對他肅容道:“小峰,我告誡過你多少次了?在大山里看到陌生的東西別亂動手。”
“哪怕它在弱小,你也得防著它會反咬一口,更何況金雕本就是兇殘的猛禽,你怎么可以如此大意呢?”
藍云峰捂住被啄紅的手背,耷拉著腦袋道:“阿爸,我知道錯了!”
陸堯笑道:“云峰這也是有愛心,這是好事,不應該收到指責。”
藍父嘆氣道:“我何嘗不知道這孩子心地善良,只是在大山深處危險重重,稍不注意,輕則受傷,重則喪命,由不得他太善良。”
“藍大哥,話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你還想著云峰一輩子也在大山里生活嗎?現代社會和以前不同,人有很多種選擇生活的方式,沒必要死守著老一輩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