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之前猶豫不決，要是早點離開葉云昊便不至于又到如今這個地步。
“你不必現在就回答我，你可以好好考慮。看你究竟是要葉云昊，還是要不朽山莊。”沈瀟笛看出他的為難，不逼迫他。
楊子曦瞪她一眼，“不必考慮，成交，你日后別這么光明正大進來，礙事。”
葉云昊在身后怔了一下，手中的劍越握越緊。
說完后楊子曦也不在意沈瀟笛是什么表情，轉身就離去。
沈瀟笛有一點意外，沒想到楊子曦這么容易就答應下來，遲疑之下還是消失在原地。
她消失的同時，葉云昊也離開了。
聽雪堂，楊子曦趴在桌上子頭疼得很。
這輩子他絕對不讓焚魂教牽著他的鼻子走。
既然如此那就得閑找個勢力和他合作，眼下除了不朽山莊之外他別無選擇。
只是葉云昊會樂意嗎？
吱呀——
推門生打斷他的思緒，來人正是葉云昊，他看了一陣楊子曦后才抬腳進入屋中。
“師父怎么來了？”楊子曦有些心虛，擔憂葉云昊會知道一切而后誤會他。
葉云昊坐在他對頭，眼神直直看著他：“沒事我就不能來嗎？”
“徒兒不是這個意思，整個聽雪堂都是師父的，師父想去哪就去哪。”楊子曦隨口而出，說完便后悔了。
這怎么聽著仿佛他與葉云昊賭氣一般。
二人誰都沒說話，桌上的茶已經沸騰，葉云昊伸出手去想要拿起紫砂壺。
此時楊子曦也伸出手，二人一同提住紫砂壺，猶豫之下還是楊子曦先放開：“師父先喝吧。”
葉云昊沉默，提過紫砂壺先倒給楊子曦：“你有事瞞著為師。”
什么？！
這么明顯嗎？
楊子曦摸了兩下自己的臉，“嘿嘿”笑出來：“師父，你真的相信我嗎？”
“為師說了，整個不朽山莊乃至整個天下，我最不可能懷疑的人就是你。”
楊子曦難受得要死，他最不想聽的就是后面這一句話。
要是葉云昊和前世一樣懷疑他，那便好了，他至少還有理由去埋怨。
這會他連理由都沒了。
如此，他便開門見山了。
“師父，徒兒確實有話和你說，但是你說了，你不會懷疑我。”楊子曦猶豫再三，有些難以開口，“我便不藏著掖著了。”
葉云昊點點頭，示意他說。
“師父，我的身世......之前并沒有全部告訴你。”楊子曦眉頭微微蹙起。
他是楊家的人，但卻不是無父無母的棄嬰。
準確來說，他有父親。
他父親便是風雷島旁支楊氏的家主，而他的母親......據說是個身份卑賤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