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止容不解來到聽雪堂，看到葉云昊還在悠閑下棋時，險些急得昏過去。
“師父，外頭已經有風言風語了，說你管不好手下的弟子，未必只有葉蓁蓁一個細作。”
葉止容在來聽雪堂之前已經和外頭的人打了一架，灰頭土臉的。
“不過師父為何不能說出三師妹是細作的事情，非得說她叛逃呢？這樣的話，那些人說的話......”
“只會讓師父和不朽山莊更加難以在江湖立足罷了。”楊子曦解釋起來。
葉蓁蓁是從小被葉云昊撿回來教導的，十幾年過去居然都沒人發現她的細作身份，可見隱藏之深。
將事實說出去，只會讓人覺得葉云昊無用，居然被一個女娃子欺騙了如此長的時間，會讓人懷疑他這個百家之主的實力。
可是如果葉蓁蓁是叛逃，那就不一樣了。
葉云昊最多一個失職之罪，并不會有太多別的問題。
葉止容瞥他一眼坐下來，看著葉云昊下棋，“師父，皓白如今日日都在練刀法，都快把山莊拆了。我瞧著他有些走火入魔的跡象，如何是好？”
“你想個法子，讓他出山去歷練。一直待在不朽山莊，只會讓他睹物思人。”葉云昊解釋起來，畢竟他太能明白這是種什么樣的感受。
當初，他也一樣是這般睹物思人。
葉止容覺得這個方法甚好，點頭就沖下去了。
唯有楊子曦一人看不懂棋局，百無聊賴躺在貴妃椅上，叼著一根青草：“師父，那另外一人咱們該如何把他挖出來？外頭如今可不平靜，再這樣下去只怕百家就要對不朽山莊有意見了。”
他望著青藍的天空，暗示自己他絕對不是在為葉云昊和不朽山莊著想，他是為了天下蒼生。
只是......他一聽到葉止容說葉云昊被人懷疑，心里卻不自覺揪了一下。
“放心，無需著急。很快，他會自己漏出馬腳的。”葉云昊手中白子落盤，“平局，該開下一局了，你說呢？”
楊子曦看著棋局直搖頭，不知為何，他有一種不朽山莊的人，皆是葉云昊棋子的念頭。
包括他在內，都是可利用的棋子。
到底是什么讓今世的葉云昊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來師父心里有數，不知這回師父又要做什么驚天大事了？”楊子曦打趣，畢竟葉蓁蓁事件葉云昊可是不惜利用了自己大徒弟的死。
誰知道下一個會用什么樣的手段呢。
“說不上驚天，不過是魚兒耐不住，咬鉤罷了。”葉云昊收起棋盤，眼眸中總有一點東西是如今的楊子曦無法看懂的。
“不過你說得對，這回為師要把動靜搞大些，走吧，咱們去長老院，送他們一份大禮！”
大禮？
楊子曦怔怔看著葉云昊，不安的感覺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