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楊子曦眼神有異，葉云昊的呼吸逐漸加重，劍已出鞘到他的手中。
葉云昊渾身都在顫抖，強忍著劈碎面前桌子的欲望，問道：“為何會這樣？”
剛才楊子曦對他究竟做了什么，他心知肚明。
那是焚魂教的秘術，用者多半會折壽。
“是何人讓你習得此法？為師這就將他抓來，千刀萬剮！”葉云昊聲音低沉，嗓子間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難受。
如何也沒想到，楊子曦居然會動用此法來替他清除余毒，他千不該萬不該......
“師父，無人教我，是徒兒自己習得的。”楊子曦眼前一片黑暗，即使睜眼也如同閉眼一般，令他看不清葉云昊的表情。
他伸出手去試探抓住葉云昊的衣角，葉云昊見狀忙抓住他的手，眼底的怒氣已經無法遮擋。
“自己？你知不知道習得此法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你是瘋了嗎？為何這般不惜命！”
二人的臉頰貼得極近，彼此的氣息都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楊子曦再不像以往那樣緊張，多了些許平靜，他照著感覺抬手，撫上葉云昊的臉龐。
前世今生，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大膽去觸碰這個心悅兩輩子的人。
“徒兒都明白，什么都明白，不過是心甘情愿罷了。為師父，不也是為了天下嗎？”楊子曦笑得淡然，恍若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一般。
葉止容如今雖為莊主，但到底不如葉云昊沉穩，沒有葉云昊的號召力，更沒有葉云昊算計的手段。
這樣一個人是沒法帶領眾人壓制住焚魂教的。
“你......”葉云昊緊緊咬住牙，一手抓住楊子曦的手，痛苦閉上雙眼。
“倒是師父，你身上為何好似并沒有毒？那你之前服的解藥，還有后來那虛弱的模樣......”
楊子曦倒是沒有忘記正事，他可是為了替葉云昊清除余毒才回來的。
葉云昊冷靜下來無力癱坐在地上，想了許久也不知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畢竟這么些年，發生了太多事，有些事情別說他人，就連葉云昊自己也有些無法相信。
直到后來遇到了楊子曦，他才漸漸相信了某些事情，可還是沒法改變大部分的事情。
“此事以后再議。現如今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折了壽命來救我，我定不會讓你白費那般壽命的。”葉云昊已經抬劍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只要割破此處，他便可以散了大部分的修為。
散掉這修為之后，他的壽命亦會同楊子曦一樣減少。
“師父，你要做什么？”楊子曦慌起來，可眼前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見，更不用說阻止葉云昊了。
葉云昊低眉冷笑一聲，用力劃破手腕，傾時屋內冷風四起，陣陣血腥味飄入楊子曦的鼻中。
要再不知這是怎么回事，他就妄為仙家人。
“師父，不可！”楊子曦聲音嘶啞，顫抖伸出手朝著氣味散發的方向摸索過去。
只要按住手腕止血，肯定就不會發生那等事的。
這是楊子曦重生后頭一回如此慌張。
原來他還是這樣緊張葉云昊的。
“師父，你瘋了嗎！”楊子曦眼前終于能夠看清一點東西，看到葉云昊自斷經脈散了修為，險些控制不知自己上前給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