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縷莫名其妙的黑氣,蕭天就感到有些蛋疼。
以前他看相,能說好話的盡量都說好的,尤其是那種自己明顯干不過的,說人有兇兆……怕不是要被打死!
可現在,王大偉臉都快黑成鍋底了,再說的話,他會不會暴走?
但要是真的話,自己不說豈不是有點不太人道?
萬一死了,我良心也會痛的吧?
不過……蕭天忽然想起一個被自己忽略的事情——不對啊,我現在都是練氣期的大高手了,別說王大偉,就算那劉云再來我也能一個打他十個。
真不識好歹的話……我能把你從車里扔出去你信么?
這個想法一出蕭天就不由嚇了一跳,我現在怎么也這么暴力了,難道跟小蝌蚪學的?
嗯,一定是的,近墨者黑。
小蝌蚪一般不都是黑不溜秋的?
那就沒錯了。
而另一邊,王大偉見蕭天盯著他的臉使勁兒瞅使勁兒瞅,那種感覺很難描述,就像……饑渴了三十年的老光棍看到女人……啊呸呸呸,我一定是錯覺。
“你看夠了沒?”王大偉面色不善道。
他現在越看越覺得這貨有點不對勁,怕不是整天裝神棍把自己裝神經了?還是轉性了?
想到這里,王大偉就感覺渾身發毛,下意識的又往后挪了挪,半個屁股都快掉下去了。
王大偉正在挪的時候,蕭天一臉沉重的拍了拍王大偉肩膀:“兄弟,你有兇兆!”
王大偉渾身一僵,愕然抬頭:“???”
腦袋當機片刻后,王大偉幾乎要炸毛了:“你才有兇兆,你們全家都有兇兆!”
王大偉氣得臉都綠了:“大早上的你這貨會不會說話?我特么等會兒還要開單,你給我來句這個,要不是你請我吃過兩頓飯,我現在能把你打出屎來你信么?”
“你真有兇兆。”蕭天嘆了口氣。
“我沒有!”王大偉怒視蕭天。
“不,你有。”蕭天誠懇道。
王大偉想了想,從兜里掏出錢包,在里面抽了張一百的出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拿了張十塊的出來,有些肉疼的遞給蕭天:
“說我沒有!”
蕭天接過錢,默默的裝進兜里,抬起頭:“暫時沒有。”
王大偉:“???”
尼瑪,還能這么玩?
深吸一口氣,王大偉朝蕭天伸出手:“給我。”
蕭天不為所動:“你自己掏的,憑什么給你。”
王大偉低頭就去扯蕭天的褲兜,蕭天伸手去擋。
因為蕭天把錢裝進了右邊褲兜,而王大偉坐在他左邊,所以王大偉右手就從蕭天背后伸過去,左手從蕭天前面伸過去——左右夾擊。
只是……兩人此時的姿勢,就像王大偉彎下腰環抱著蕭天。
兩人正在拉扯間,車經過一個站牌,一大媽走上來,本來跟王大偉隔著過道的有一個空座,但大媽看到兩人此時的姿勢,猶豫了一下,又回到前面抱著扶桿站在那里。
雖然離開了,但大媽還時不時回頭看看蕭天兩人,眼神中帶著世風日下的感嘆。
不僅大媽,周圍所有人都一臉嫌棄的看著兩人,要不是還沒到站恐怕都得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