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屠城!
蘇銘皺起眉頭:“你這家伙,瘋了嗎!”
“我們之間的戰斗,你拿凡人開刀!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呦呵呵啊,我什么時候……不喪心病狂啊……你還不認識我吧……”血袍人披頭散發的樣子真的很狼狽,而他卻也是很瘋狂的,他抬起頭,露出了一抹笑容:“對,我就是很多人非常恐懼的血魔!”
“在這蒼元界,我或許是最后一個血修了……還是……吃人血的血修!”
“沒有人來打死你嗎!”蘇銘怒喝。
“有啊……有很多人想要打死我……但結果,他們打不過我不說,還被我打死了,而我現在……很寂寞啊……大家都討厭我,但大家都打不過……反而還要送過來,讓我吃他們的血!”
“這樣我就能變得很強!”血袍人仿佛是一個失去理智般的瘋子,怒吼了起來,還很得意!
“這血霧,你能控制吧!”蘇銘冷喝道。
“能啊……這血霧……其實是一件法寶,嘿嘿!”血袍人笑道。
蘇銘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一瞬間一把劍就刺出去了,但他的劍剛刺穿血袍人的身體,就看到血袍人驚駭萬分的抬起了頭:“你為什么突然間就要殺我!”
“如你這等瘋子,還不殺,等著給蒼元界帶來災難嗎!你這樣的修士,我看根本就不需要再存在了!”
“喪心病狂,毀滅人倫!你活著還不如死了!你死了,就是對蒼元界億萬生靈造福!”
蘇銘怒喝。
“哈哈哈!居然有人要想著為億萬生靈造福!”血袍人怒了:“可我根本管不了這么多,我只想長生,我要去上仙界,我就一定要知道黑淵的事情!”
“而你這廢物,卻知道黑淵的事情!我非要殺了你不行,或者抓了你對你搜魂……哈哈,只要我能完成其中任何一件,我就可以長生!”
血袍人怒喝道:“現在,你不投降,我就屠殺這綠洲島,讓這里的凡人,都給你陪葬!”
“你……喜不喜歡!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結果!”
血袍人把手一揮,一瞬間那血霧就飛躥了出去,旋即變成了無數道,它分開了,從每一個方向,開始向著那綠洲島城內而去。
而在此之前,蘇銘已經刺向了血袍人的胸膛,只見的這血袍人胸前大片的血液流了出來,而他整個人的氣機也飛快的流逝。
一瞬間,血袍人似乎已死。
那些馬上要沖入綠洲島之內的血霧,瞬間都停了下來,似乎都已經變成了無主之物的法寶,蘇銘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這血袍人已經被解決了?!
可是這也太詭異了吧……一個半步魂嬰,怎么可能死的這么輕易?!
還是說,自己大意了?!
突然間,蘇銘仿佛意識到了什么,驚喝道:“不好!”
他回過身去,卻看見一名披頭散發的血袍人,已經是站在了那城門之前,而蘇銘九劫劍所刺著的,不過是那血霧而已。
而那些血霧,更像是污染一般,迅速的凝聚起來,變成了比劍只大一些的微型血霧,而這血霧雖然微型,但顏色卻是無比的濃郁,看上去就無比的怨毒。
尤其是這些血霧覆蓋了九劫劍,讓的這把漆黑無比、且還有著雷霆閃爍的神劍都像是被污染了,一瞬間變成了血色,因為那些血霧,居然是覆蓋在了劍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