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看人低。”
顧惜時冷笑著開口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掘墳墓的好,否則,到時候丞相府震怒,即便你貴為公主,也不一定能夠安然無恙的脫身。”
看顧惜時說得信誓旦旦的樣子,白歡喜也忍不住有點懷疑,會不會是真的。
不過隨即想到,這件事就算是真的又能怎么樣?
她是公主,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她的母妃是皇帝最愛的人,就算顧惜時背后有丞相府的人撐腰,她就不相信了,自己難不成還怕了她不成?
“給我打!!”
白歡喜一意孤行,下人也沒有資格反駁白歡喜,于是將顧惜時架在板凳上,拿起棍子狠狠地打,甚至白歡喜看著這樣還不夠慘,讓人上了拶刑。
拶子套入手指,再用力緊收的時候,顧惜時疼的臉色猙獰,咬牙切齒。
俗話說得好,十指連心痛,這樣的刑法,是個人都受不了。
可即便是這樣,顧惜時依舊是悶不吭聲,一句痛呼都沒有喊出來。
“顧惜時,你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到時候一開心,還能饒你了這一次。”
白歡喜看著顧惜時臉上的痛苦之色,心中暢快極了。
現實世界不能對顧惜時做的事情,在這個世界里,都能名正言順的去做,白歡喜可不得使勁折騰。
眼看著顧惜時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眼神潰散的時候,白歡喜蹲在了顧惜時的身邊,低聲蠱惑道。
要是顧惜時真的和自己服軟了,等她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怕是能夠恨不得去死。
只要顧惜時心情不好,自己的心情就好了。
“呸--”
顧惜時掙扎著揚起臉,對著白歡喜的臉就是一口血水,“你配嗎?”
“啊!!”
白歡喜既覺得憤怒,又覺得惡心,丫鬟看白歡喜的樣子,連忙拿出手帕讓白歡喜擦干凈。
“給我打,用力的打,往死里打!!”
白歡喜一邊擦臉,一邊氣憤不已的說道。
下人見白歡喜更加的生氣了,更是不留余力。
“宿主,白縉洲來了。”
就在顧惜時快承受不住的時候,發財連忙開口說道。
它看到宿主受刑的時候,心里恨不得將那群敢對宿主動手的人千刀萬剮了,但是它就是一個小小的系統,要是真的這么做的話,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宿主看好了白縉洲的位置,保證在第一時間給宿主提供最準確的消息。
“可算是......來了。”
顧惜時臉色慘白,臉上緩緩地勾起了一個笑意。
白歡喜見到了了之后,覺得不對勁,剛想問些什么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滿含怒氣和心疼的大吼:“惜時--”
白縉洲看到顧惜時被人綁在凳子上,手上還上著拶刑的時候,心中的怒火越演越烈,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有人不長眼的攔著白縉洲的去路。
白縉洲直接抽走了身邊護衛的長劍,只見寒芒一閃,白縉洲手持長劍,毫不猶豫的一劍捅了過去。
今天誰敢攔著他,都得死!!
可能是沒有想到白縉洲居然這么的剛吧,攔著白縉洲的人都愣住了,看沒有人看著白縉洲才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將對顧惜時用刑的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