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季藺言有些疑惑的重復了這個詞,顧芷不是落魄的富家小姐嗎?
怎么會有主子呢?
季藺言的疑惑,沒有人給她回答,不管是白歡喜和顧芷,眼下都不可能給他答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放手!!”
白歡喜在季藺言的面前支支吾吾,是因為季藺言是自己的攻略對象,不能出錯,至于顧芷,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當然是不可能給她什么好臉色。
“你說不說!!”
顧芷毫無顧忌的掐著白歡喜的脖子質問。
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牽掛,從自己被賣了的時候開始,她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的親人了。
在她最艱難的時候,是顧惜時救了她,是她給了她全新的生活,全新的一切。
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用自己的名義傷害了顧惜時,誰都不可以。
“住手!!”
看看這顧芷都快要將姬思雨掐死了,季藺言急忙將兩人拉開。
“你放開我,”顧芷張牙舞爪的掙扎著,伸長了手要去掐白歡喜的脖子,“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
“冷靜點,殺人是要償命的,更不要說她是公主!!”
季藺言看著情緒異常激動的顧芷,冷靜的開口說道。
“一命抵一命,我爛命一條,弄死她我還賺了。”
顧芷看著已經被人護著的白歡喜,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顧芷--”
白歡喜捂著脖子,聲音沙啞的開口說道,“本公主要你的命!!”
說完,白歡喜帶來的侍衛立馬拔劍想要動手,季藺言眉頭緊皺,將人護在身后,持劍對峙。
“這里是將軍府,在我這里殺人,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
“季藺言,你今天要是護著她,我和你沒完!!”
白歡喜看季藺言居然護著顧芷,當下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五公主做事還請三思而后行,你在我的府里對別人動用私刑,這件事傳出去,別說是公主你,即便是我,也難辭其咎,按照我朝律法,動用私刑者,按情節嚴重與否來處置,最低也是杖打五十。”
季藺言看著張牙舞爪的威脅自己的姬思雨,冷著臉開口說道。“公主要是想將事情鬧大,季某自然是奉陪到底。”
以前覺得姬思雨雖然性格驕縱了一些,但是好歹也是金枝玉葉,懂分寸,識大體。
現如今居然開口就是要喊打喊殺,季藺言由衷的不喜。
他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現在的姬思雨,和在邊關的姬思雨相差太遠了。
“季藺言,你給我等著!!”